宋微棉臉都白了，急忙抽出紙巾，俯身替他擦拭。
距離一近，她身上的香味便藏不住了。
周霆琛坐著沒動，臉色沉得嚇人。
他垂眼看著她，目光最後停在她系得嚴嚴實實的絲巾上。
宋微棉的手抖得更厲害。
她怕周霆琛認出她，也怕趙清和看出什麼。
偏偏這兩個人都在盯著她，她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趙清和先笑著開了口。
“周總，抱歉。我太太平時不是這麼笨手笨腳的人，一定是見到您太緊張了。”
他說得溫和，手卻在桌下按住了宋微棉的腿。
指尖一點點收緊。
宋微棉疼得僵住，連忙收回手。
“對不起，周總。”
周霆琛仍舊沒有回應。
桌邊的同事也沒人出聲。
坐在末尾的李旭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又趕緊低下去，連筷子都沒敢再動。
誰都看得出來，周總的心情很差。
羅晶晶卻在這時笑了。
“趙經理真疼太太，現在還替她說話。”
她端起杯子，視線從宋微棉臉上掃過，話裡滿是故意。
“聽說早上你們部門的小李去叫你吃飯時，你太太還在房間裡叫呢。也不知道你們夫妻兩個，大清早在房間裡……”
早上趙清和嫌她動作慢，把她拖進浴室。
她怕外面的人聽見，一直咬著手背，後來實在疼得受不了，才叫出了聲。
現在到了羅晶晶嘴裡，卻成了另一層意思。
桌邊有人低頭喝水，有人裝作沒聽見。
宋微棉臉上發燙，腿上的那隻手也越掐越重。
她不能解釋。
趙清和不會允許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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