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跟上。
走到衛生間外，趙清和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門被推開，宋微棉還沒站穩，便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膝蓋撞上瓷磚，疼得她差點叫出聲。
趙清和沒有理她。
他挨個推開隔間，確認裡面沒人，這才走回來。
宋微棉急忙撐著地面爬起。
掌心蹭紅了一片，她顧不上疼，貼著牆站好，連頭都不敢抬。
趙清和解開襯衫最上方的扣子。
每次動手前，他都嫌領口礙事。
這個動作宋微棉太熟悉了。
她下意識護住臉，後背緊緊抵著牆，已經沒有地方可退。
“過來。”
聲音壓得很低，比直接罵她更讓她害怕。
宋微棉搖了搖頭。
“我錯了，你能不能不要打我了？”
趙清和盯著她，沒有接這句話。
“一……”
宋微棉立刻跑到他面前，雙手垂在身側，乖乖站好。
她清楚，真讓他數到三，事情只會更糟。
趙清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臉抬起來。
宋微棉疼得眼圈發紅，卻不敢掙扎。
“求你，別打我的臉。”
她聲音發顫，幾乎聽不清。
“下午我要去看媽媽。她心臟不好，要是看見了，會擔心的。”
提到宋媽媽，趙清和沒有半點鬆動，反倒冷笑了一聲。
他喜歡看她求饒。
也清楚她最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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