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筆的紅燈在昏暗的投影光下異常刺眼。
“只要你把這幾個指標改了，事成之後，海外賬戶那兩千萬立刻到賬。”
錄音裡，目標公司高管的聲音清晰可辨，緊接著是趙強那令人作嘔的貪婪笑聲：“合作愉快。”
會議室死寂一片。
趙強原本還算得體的小西裝，此刻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背上。
“你……你詐我？”
趙強眼底閃過一抹瘋勁，猛地掀開椅子衝上臺，伸手就去抓林初霽手中的錄音筆。
“給我！那是假的！”
林初霽反應極快，在趙強撲過來的瞬間，她冷靜地後退半步，順手將手中的資料夾橫在兩人之間。
砰。
趙強撞在資料夾上，林初霽眼神厭惡，冷聲警告：“趙經理，離我遠點，你身上的味道讓人反胃。”
趙強撲了個空，狼狽地扶住桌角，指甲在木質檯面上抓出刺耳的聲響。
他像只困獸般環顧西周，突然指著林初霽大喊：“這是非法監聽！是偽造！現在的AI合成技術這麼發達，林初霽，你為了上位，竟然勾結外人偽造音訊陷害同事！”
臺下，幾個原本依附趙強的組員也跟著小聲嘀咕：“是啊，一段錄音說明不了什麼吧？”
趙強見狀，底氣又足了幾分，挺起胸膛：“主管，這錄音根本沒有法律效力！我要求合規部介入，嚴查林初霽的證據來源！”
“非法取證？AI合成？”
林初霽氣笑了。
她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點幾下。
“趙經理，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毀了錄音，你那些爛賬就沒人知道了？”
她抬頭，目光如刀：“ZQ-Capital，這個海外賬戶名，你應該不陌生吧？”
趙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偽造？就在剛才，ZQ-Capital近半年的海外流水明細，我己經發到了各位主管的郵箱。”
林初霽走回座位，語氣冰冷：“第一筆五百萬，是你調低盡調評級的那天；第二筆一千萬，是你挪用公款那天。趙經理，你的吃相，真的太難看了。”
會議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郵件提示音。
主管王誠顫抖著手點開附件，只看了一眼，便猛地拍案而起。
“趙強！你這個畜生！”
王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強鼻子的手都在打顫：“三十億的專案，你敢拿兩千萬就賣了公司？你眼底還有沒有規矩！”
同事們紛紛後退，看趙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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