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虛掩著，走廊裡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王誠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聲音壓得很低：“霍總，剛才那個電話……是林氏集團的林大少親自打來的。他說趙強是林家看重的人，在事情沒徹底定性前，不能隨便動。”
林景深。
林初霽站在一旁，指尖在資料夾邊緣輕輕劃過。
為了保住趙強這顆棋子，林家還真是連臉面都不要了。
霍硯辭坐在主位，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咚。咚。咚。
每一聲都像是砸在王誠的心口上。
“林家的手，伸得夠長的。”霍硯辭冷笑一聲，隨手翻開明天的彙報名單，目光在“林景深”三個字上停留了一秒。
他抬頭看向林初霽，眼神深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
“林經理，你先回工位。”
林初霽點頭：“明白。”
走出會議室，辦公區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原本嘈雜的討論聲在林初霽出現的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趙強沒走。
他正站在自己的工位旁，兩名行政人員像看犯人一樣盯著他清理私人物品。
但他臉上沒有半點頹喪，反而帶著一種扭曲的亢奮。
“看什麼看？都不用幹活了？”趙強衝著周圍吼了一句。
沒人理他。
隔壁工位的同事嫌惡地把自己的加溼器往遠處挪了挪，彷彿趙強身上帶著什麼傳染病。
趙強冷哼一聲，故意掏出手機，大聲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林少？對，是我。您放心，明天的彙報會我一定準時參加。有些人想靠幾段錄音就翻身，真是做夢……好勒，明天見。”
結束通話電話，他挑釁地看向林初霽，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林初霽，明天的正式彙報，林少會親自過來。你猜，到時候滾出投行的人會是誰？”
林初霽腳步未停，連個眼神都沒施捨給他。
這種無視比反擊更讓趙強抓狂。
“你裝什麼清高！明天有你哭的時候！”
林初霽走進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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