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趙強的手還僵在半空，保持著敲門的姿勢。
林初霽腳步一頓。
走廊裡人來人往，投行併購部向來忙碌，但此刻，好幾道目光若有若無地掃了過來。
趙強慢慢放下手。
他的視線越過林初霽的肩膀，往總裁辦公室裡探。
門縫開得不大，只能看到霍硯辭寬大的辦公桌一角，以及男人搭在扶手上的冷硬手腕。
趙強收回目光，落在林初霽臉上。
上下打量。
“林經理。”趙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聲音不大不小，“這麼快就彙報完了？”
林初霽反手帶上門。
“咔噠”一聲，隔絕了辦公室裡的視線。
“趙經理有事？”她面無表情。
“沒事，就是關心關心同事。”趙強往前逼近半步，“畢竟新總裁上任第一天，單獨召見，這待遇可不是誰都有的。”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不知道的，還以為林經理在裡面捱了什麼訓呢。”
周圍敲擊鍵盤的聲音似乎小了些。
豎起耳朵的人更多了。
林初霽抬眼。
“趙經理如果對總裁的召見標準好奇，可以首接敲門進去問。”她語氣平淡，“或者，你也可以把你的專案進度表拿進去，看看能不能換來一次單獨彙報的機會。”
趙強臉色一沉。
他手裡那個專案，進度己經拖了半個月。
“林初霽，你別得意。”趙強冷笑，“首秀彙報權是你的，沒錯。但這個圈子，不是誰站得高，誰就能笑到最後。”
“是嗎。”林初霽不鹹不淡。
“當然。”趙強湊近，壓低聲音。
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
“林初霽，別以為拿了首秀彙報權就穩贏。有些資料，可是會咬人的。”
林初霽眼神瞬間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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