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拆解財務科目，試圖展現專業素養。
林初霽靜靜聽著。
她甚至拿了一支筆，在筆記本上隨手劃了兩下。
“林經理，聽清楚了嗎？”趙強講完，眼神輕蔑，“這就是專業差距。你那套上位手段，在這裡行不通。”
林初霽笑了。
她眼底一片冰寒。
“講完了？”
她放下筆，做了個“請繼續”的手勢。
“趙經理既然這麼懂，不如再深入一點。按照你這套邏輯，恆泰明年的現金流缺口，你打算怎麼補？”
趙強愣了一下，反應極快地報出一串數字。
“透過短期債權置換，加上海外子公司利潤迴流，完全可以覆蓋。”
“那海外子公司的稅率變動呢？”
“當然考慮了！我預留了百分之三的波動空間。”
趙強越說越順。
他覺得霍硯辭看向他的目光帶上了審視。
那是認可。
林初霽點頭，指尖在桌面上輕敲。
嗒。嗒。嗒。
每一聲都踩在節奏上。
“精彩。”
林初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
她拿起雷射筆，邁步走向臺前。
趙強想攔，被林初霽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那種眼神，像是在看跳樑小醜。
林初霽站在大螢幕前，紅點落在趙強引以為傲的“修正曲線”上。
會議室鴉雀無聲。
霍硯辭靠在主位，手指交叉，目光深沉地盯著她的背影。
林初霽側過頭，看向趙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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