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霽指尖輕點，回車鍵落下。
大螢幕閃爍了一下，原本滿是漏洞的PPT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黑白監控畫面。
“林初霽！你瘋了！快關掉！”
趙強臉色劇變，像被踩了尾巴的惡犬，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伸手就去抓講臺上的隨身碟。
“滾回去。”
霍硯辭聲音極冷。
特助沈舟側身一擋，五指如鋼釦，死死按住趙強的肩膀。
“趙經理，急什麼？戲才剛開場。”
沈舟稍一用力，趙強半邊身子瞬間麻木，跌回椅子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林初霽頭也不抬，按下播放。
監控畫面清晰顯示，凌晨三點，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身影鬼祟地潛入併購部，在林初霽的電腦前停留了整整二十分鐘。
“這背影，趙經理不覺得眼熟？”
林初霽側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趙強額頭冷汗首冒，強撐著喊道：“這能說明什麼？我……我只是落了東西回來拿！現在技術這麼發達，誰知道是不是你AI合成的！”
“嘴硬？”
林初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點開第二個音訊檔案。
“滋——”
電流聲劃過，緊接著是兩道男聲的對話。
“林少，事辦成了，資料我改得天衣無縫。”這是趙強的聲音，諂媚得令人作嘔。
“很好，那兩千萬定金己經到賬，等林初霽滾蛋，剩下的錢一分不少。”這是林景深的聲音。
會議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還想為趙強說兩句好話的部門經理王偉，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猛地合上筆記型電腦，“砰”的一聲，身體向後拉開距離，像避瘟神一樣看著趙強。
林景深坐在臺下，臉色由青轉紫，拳頭捏得咯吱響。
“林經理，錄音這種東西，法庭上可不算數。”林景深咬著牙，盯著林初霽，“你想憑這個就動我？”
“林少別急，我當然知道你手段多。”
林初霽神色淡然，點開了最後一份加密檔案。
那是幾張高畫質的銀行流水截圖，以及一份複雜的股權穿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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