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抱著懷疑態度的幾位高管，此刻看向林景深的眼神都變了。
林景深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趙強！你這條瘋狗，臨死還要拉個墊背的？我什麼時候給過你錢！”
“我有記錄！轉賬記錄我留著備份了！”
趙強為了保命，己經徹底豁出去了：“霍總，只要您饒了我這一次，我願意當汙點證人，我把所有的證據都給您！”
霍硯辭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會議桌上輕輕敲擊，節奏沉穩，卻透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沈舟。”
霍硯辭薄唇輕啟，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讓法務部和合規部的人上來。”
“是。”
沈舟立刻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趙強看著霍硯辭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底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熄滅。
他轉過頭，看向一首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林初霽。
“初霽，初霽你幫幫我！”
趙強語氣哀求，老淚縱橫：“我以前還帶過你，你剛進組的時候，是我手把手教你寫盡調報告的啊！你幫我跟霍總求求情，我把錢都退回來，我馬上辭職，行嗎？”
林初霽低頭看著這個曾經在部門裡不可一世的“趙哥”。
就在十幾分鍾前，他還在利用篡改的資料，試圖在所有亞太區高管面前將她徹底釘在“業務造假”的恥辱柱上。
如果不是她早有準備，現在跪在地上的，就是她林初霽。
“趙經理。”
林初霽開口，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
“你教我的第一課，是投行人必須對資料保持絕對的敬畏。”
她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強：“但你教我的最後一課，是貪婪會讓人變成瞎子。”
“你改掉的那幾個財務指標，如果今天彙報透過，一旦進入實操階段，整個專案會產生至少二十億的資金缺口。”
林初霽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在寂靜的會議室裡迴盪。
“這二十億的損失，你拿什麼賠？拿你那兩千萬的賄賂款，還是拿你這條命？”
趙強張了張嘴，嗓子裡發出“咯咯”的響聲，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二十億。
這個數字像是一座大山，徹底壓垮了他的脊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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