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入口一陣騷動。
“霍總到了？” “頂投那位亞太區總裁，霍硯辭？”
原本圍著林婉兒的名媛們齊刷刷轉頭，目光灼灼地望向大門方向。
林婉兒咬了咬牙，指尖死死扣進掌心。 還沒讓林初霽徹底身敗名裂，這尊大佛怎麼偏偏這時候到了？
不過，轉念一想。 霍硯辭最厭惡職場醜聞。 如果讓他親眼看到林初霽被眾人唾棄的模樣……
林婉兒眼底閃過狠戾，拔高音量： “姐姐，你聽到了嗎？霍總來了。要是讓他知道你在包間裡對周少做的那些事，你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攏，帶著審視與鄙夷。
林初霽捏著酒杯，指尖摩挲著微涼的玻璃邊緣。 她連頭都沒回。
“我在包間裡做了什麼？” 林初霽抬眼，語氣平淡，“是周子豪意圖強姦，還是你林婉兒親手把姐姐送進虎口？”
林婉兒心頭一顫，隨即掩唇笑了起來。 “姐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編故事？”
她給旁邊的名媛遞了個眼色。 “大家剛才都聽到了，周少在裡面叫得那麼慘，不是你在‘伺候’，難道是他在打架？”
“就是，衣服都換了一身，還裝呢。” 李家千金李思思走上前，嫌惡地扇了扇風，“這大廳裡的空氣都被某些人弄髒了。”
“你們在聊什麼呢？”霍硯辭穩步走來。
“霍總……” 李思思強撐起笑臉，聲音細若蚊蠅，“我們剛才是開玩笑的，畢竟雲頂基金的入場券……”
“雲頂基金？” 霍硯辭挑眉，看向林初霽，“你剛才在聊這個？”
林初霽盯著杯子裡的香檳，半晌，輕嘆了口氣。 眉宇間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抹“遺憾”。
“是啊，李小姐正跟我展示她的入場券。” 林初霽自嘲一笑，“五千萬的門檻，確實挺讓人羨慕的。”
霍硯辭眼底浮起一抹深意。 他太瞭解林初霽了。 林初霽抬頭，神色專業而無奈，“雲頂這期的底層資產包我看過，全是海外能源專案的債權，年化預測在25%以上。可惜，我最近的頭寸都壓在那個併購案裡了，連五百萬的散戶份額都湊不齊。”
“年化25%”、“海外能源”。 這兩個詞一齣，周圍的名媛們耳朵全豎起來了。
在她們圈子裡，錢是數字，但“內幕”和“高收益”是身份。 更何況，這話出自頂級投行未來的VP之口。
李思思原本還有疑慮，此刻見林初霽一臉“落寞”，那點懷疑瞬間散乾淨了。 “林初霽，你剛才不是說這錢好賺嗎？”
“是好賺。” 林初霽晃了晃酒杯，語速放慢，“只要有入場券，躺著都能數錢。李小姐，這潑天的富貴你可得接穩了。”
李思思冷哼一聲，攥緊了邀請函。 “那是自然，我爸正準備追加一個億。”
“一個億？” 林初霽故作驚訝，隨即搖頭，“少了。這種盤子，一旦交割完成，後續想進場就難了。我要是有李小姐這出身，高低得把家裡的閒置資金全砸進去。”
“你懂什麼，我爸做事一向穩。” 李思思嘴硬，眼神卻開始飄忽。
林初霽沒再理她，轉頭看向旁邊戴百達翡麗的王小姐。 “王小姐，你家那塊地皮不是剛抵押了一筆款子嗎？與其吃那點利息，不如去雲頂碰碰運氣。當然，這種內部份額，一般人也拿不到。”
王小姐心頭猛跳。 如果能投進霍總看好的專案……
“林小姐，你確定這專案穩？”王小姐試探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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