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聲在走廊盡頭戛然而止。
林初霽站定。
前方不到十米，合規部主管馬偉帶著西名安保，死死封鎖了通往簽約室的路。
他像一堵灰色的牆。
空氣發沉。
“林經理，聊聊？”
馬偉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那雙眼睛透著職業的陰冷。
林初霽沒看他。
她掃了一眼手機。
訊號格瞬間清零。
走廊的訊號遮蔽儀開了。
這不是詢問，是圍獵。
“馬主管，德曼併購案還有三分鐘簽約。”
林初霽握緊電腦包，聲音很冷，“專案延誤，你擔不起這個責。”
“我擔不擔得起，不勞林經理費心。”
馬偉從包裡抽出一份檔案，在手裡拍了拍。
“實名舉報，指控你在併購案中涉嫌利益輸送，收受非法佣金。”
他亮出紅章，“這是董事會簽發的緊急調查令。”
趙誠從馬偉身後鑽出來，眼裡的興奮藏都不藏。
“林初霽，你也有今天？”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報復的快感，“休息室關不住你，合規部總能關得住你了吧？”
林初霽冷笑一聲，目光越過趙誠，看向他身後的陰影。
顧遠站在那裡。
雖然沒說話，但那副姿態己經說明了一切。
“林經理，交出筆記型電腦。”
馬偉往前跨了一步，語氣強硬，“根據規定，你的辦公許可權己被封存。”
“如果我不交呢？”
林初霽側過身，將電腦包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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