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林初霽，語氣更加逼人：
“林經理，史密斯先生己經在裡面等著了。他手裡那份帶有‘額外股權激勵’的合同，你打算怎麼解釋？”
林初霽眼神微凝。
股權激勵？
她送去的合同裡，絕不可能有這東西。
“那是偽造的。”林初霽開口。
“偽造？”
趙誠大聲嚷嚷起來，“這可是德曼代表親手拿出來的！林初霽，你為了錢連臉都不要了？”
馬偉不再廢話，再次揮手。
“扣押電腦！動手！”
“我看誰敢。”
霍硯辭聲音不高，卻透著殺意。
特助己經帶著保鏢衝了上來。
走廊裡，兩撥人瞬間對峙。
局面一觸即發。
林初霽腦子飛轉。
她必須在被帶走前，拆穿那份合同。
“馬主管，既然講程式，那我們就講個清楚。”
林初霽從霍硯辭懷裡站出來。
她盯著那份所謂的證據。
“按照頂投合規手冊第42條，凡是十億級以上的合同，必須使用併購部專用紙。”
她指著影印件的邊緣。
“這份合同的騎縫章偏移了0.5毫米，紙張邊緣有二次裁切痕跡。”
林初霽冷聲反擊，“這一頁，是後期影印植入的。”
馬偉臉色一沉：“這只是你的推測。”
“查一下印表機的操作日誌就知道了。”
林初霽步步緊逼，“但馬主管，你在沒有IT審計陪同的情況下強行扣押裝置，本身就是違規！”
“你這身制服，穿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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