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管，別急。”
林初霽冷冷看著他，“日誌可以抹，但系統底層的硬體訪問記錄查了嗎？還是說……有人不讓查？”
顧遠撐在桌上的手猛地收緊，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死到臨頭還反咬一口！”
顧遠死死盯著她，“盛世資本背後是海外巨頭，底牌都被人拿走了，我們拿什麼跟人家拼？”
他重新坐回去，整理了一下領帶。
“簽字吧，給你留點體面。”
林初霽沒動。
她腦子裡浮現出霍硯辭的話。
——“去做。剩下的，我來收尾。”
林初霽慢慢站起身，雙手撐住冰冷的會議桌。
“顧總，投行的規矩，是看過程，還是看結果？”
顧遠冷哼：“沒有好的過程，哪來的結果？”
“好。”
林初霽點頭，目光掃過那些嘲諷、冷漠的臉。
她一字一頓：“如果我能把這個專案贏回來呢？”
顧遠像是聽到了笑話。
“贏回來？盛世資本己經入場了，你現在連入場券都沒有！”
林初霽沒理會他的叫囂，身體微微前傾。
“顧總，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賭什麼？”
林初霽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
“如果我贏了，我要你手裡的全部授權。”
“如果我輸了，”她頓了頓，“我自首。”
會議室陷入死寂。
顧遠剛要開口，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好。”
眾人齊刷刷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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