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刺痛讓他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聲音裡都帶著點疼：“嘶——”
江順聽見聲音抬頭檢視，就見修垣皺個小臉，呲著牙，一副想碰又不敢碰那塊地方的模樣。
江順見此情形，表情不自覺柔和下來，上前輕輕拿開修垣的手，指尖帶著點涼，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片淤青，聲音放軟：“這疼？”
修垣嘴角抽搐，“有一點，不礙事。”
“那你今天先別戴髮套了。”江順說著，沉默兩秒，又道：“我去前臺拿個東西，在這等我。”
說完，他轉身走出操作間，腳步聲順著走廊慢慢遠了。
修垣站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等待。
約摸過去兩分鐘，江順拉開簾子進來。手裡還拿著什麼，看不清楚。
等來到修垣面前，他將手裡的東西遞出去——幾個一次性小皮筋和兩個帶著可愛小狗圖案的大發卡。
“先用這個代替一下，把頭髮固定一下就行。”江順語氣還是平淡的，但沒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修垣盯著那兩個卡通髮卡，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有點變調：“順哥你確定？這……”
江順毫不猶豫地點頭，語氣不容商量：“確定。”
修垣看著江順認真的眼神，最終還是妥協，乖乖地把腦袋“交”了出去。
江順將人按在旁邊的小凳子上，袖口淡淡的洗衣粉味飄進修垣鼻子裡。
江順的指尖輕輕捋過修垣的髮絲，避開額角的淤青，指腹的薄繭蹭過耳後時，帶起一陣輕癢，修垣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又趕緊穩住不動。
沒一會兒，就聽見皮筋“啪”地輕響，是江順在扎腦後的頭髮；修垣頭髮不算短，剛好可以扎出一個小揪揪。
最後髮卡扣在鬢角時，江順手指輕輕碰了碰髮卡邊緣，像是在確認會不會夾到修垣的頭髮。
這全程江順都沒將人弄疼或者不舒服，動作熟練的很。
紮好後，修垣掏出手機點開相機，螢幕裡的人：額前的碎髮被小狗髮卡固定住，露出光潔的額頭，腦後的頭髮被紮成一個小揪揪，翹在腦後，配上他白淨的臉，活像個水靈的小姑娘。
他頓時垮了臉，嘴角往下撇，伸手想把髮卡摘下來，卻被江順按住。
江順在一旁看起來倒是挺滿意，嘴角悄悄上揚。
見修垣還耷拉著腦袋，他趕忙出聲轉移話題，指了指操作檯上的一筐水果：“我先教你幾個簡單的果切。”
修垣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一切都是為了工作，工作工作，錢錢錢........
反覆洗腦成功後，他立馬站起身，屁顛屁顛地跟在江順身後，眼睛盯著操作檯上的水果，暫時把剛才的事情放下。
兩人戴好一次性手套，江順從筐裡拿出一個大西瓜，他把西瓜放在操作檯上，刀刃剛碰到瓜皮，稍一用力，“咔嚓”一聲脆響就傳了過來——西瓜被從中間一分為二，紅瓤裡的汁水順著刀縫滲出來，滴在操作檯上，暈開一小片紅色的水漬。
江順把一半西瓜蓋上保鮮膜，放進冷藏櫃，另一半則沿著邊切下半指寬的瓜片，圓圓的。
接著用刀削去皮，瓜皮落在旁邊的垃圾桶裡，發出輕響。
再把瓜肉切成均勻的小正方形，每塊大小都差不多；最後拿來白瓷盤，用鑷子把瓜塊擺在盤子裡，壘成三角塔，塔尖的瓜塊上還特意放了顆對半切的草莓，最後放上一包一次性叉子，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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