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奶奶之前在袁啟凡學校門口賣過一段時間的餛飩，那時的他剛剛步入高三，雖然學業繁忙，但下了晚自習也會在校門口幫奶奶賣會餛飩。
此時學生們的晚餐已經消化的差不多，再來個夜宵也是十分愜意。
袁啟凡長相不錯，學習更是一比一的好，學校裡有很多人在光榮榜上見過他的照片。
當大家得知他每晚都會幫奶奶在校門口擺攤賣餛飩後，越來越多的學生特意繞路過來排隊。
有了他的加入，原本冷清的攤子瞬間熱鬧紅火，一碗碗鮮香滾燙的餛飩很快被搶購一空。
祖孫二人總能早早收攤，不用熬到深夜。
日子一天天過去，袁啟凡早上去上學，下了晚自習就幫著奶奶在學校門口賣餛飩，那段時間兩人手頭寬裕不少。
但這個訊息在學校裡傳的很快，這也吸引來一些平常就看不慣袁啟凡的人，在學校裡引人注目就算了，出了校門風頭更盛。
於是一群混子便開始在餛飩攤前找事，還造謠說這湯裡面有老奶奶的口水，但明眼人都知道這群人在學校裡就沒幹過好事，便沒有相信那一面之詞，反而有人出聲制止他們，不買就滾開。
見這招沒有奏效，混子們只能灰溜溜離開。
不過他們開始在學校裡處處為難袁啟凡，抽屜裡時不時會冒出別人吃剩的垃圾，書桌上的課本也會隨即重新整理在講臺上，上廁所時被故意鎖在裡面，即使只是從旁邊路過，都會伸出一隻腳故意絆人。
在他們的變本加厲下，袁啟凡也忍無可忍，原是因著學習，他不想跟那群人過多糾纏，但誰承想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
再一次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帶有粘稠綠色不明物時，袁啟凡鎖定在不遠處偷笑的人，將手裡的東西狠狠砸到那人臉上。
“趙坤！你給我適可而止！”這人是平常找茬，裡面帶頭的那個。
趙坤當場暴跳如雷：“你奶奶的，想死是吧，敢把這東西扔我臉上！”
話音未落，他大步上前，一把死死揪住袁啟凡的校服領口，力道兇狠，將人狠狠往前拽。
袁啟凡冷冷對上那人的目光：“我招你惹你了？天天這樣有意思嗎？”聲音沉穩剋制，卻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班裡的同學見情況不對，幾個反應快的同學立刻跑出教室去找老師，剩下的人全都留在原位，紛紛當吃瓜群眾。
此時趙坤的兩個小跟班從椅子上站起來，留著西瓜頭的王雲飛抬下巴叫囂：“我們可都看見了，明明是你先動手砸人的！”
“是啊是啊，是袁啟凡先動手的。”人群裡響起聲音，但沒見人，不過人堆裡很快擠出一個小矮個，正是剛才說話的人，他叫劉能。
不過班上的同學都知道他們平常對袁啟凡的種種惡行，有幾個女生看不慣他們這樣欺負人，紛紛開口打抱不平。
“得了吧，你們平常是怎麼欺負人家的！”
“真當別人沒脾氣的啊。”
“就是就是，要是我，早就把你們幾個打成肉臊子了。”說這話的是他們班裡練鉛球的女生，一米七七的大高個，一身腱子肉。
王雲飛和劉能見她開口，那是一個屁都不敢再放，對方是班裡出了名的女泰森，誰惹誰死。
趙坤被說的有些丟面，只能鬆開攥著領口的手，用力將袁啟凡往前一推。
“那你剛才朝我臉上砸東西，就是不對。”他死死盯著袁啟凡，抬手點著對方的額頭，力道很重，字字咬牙，“你、必、須、道、歉！”
袁啟凡偏過頭，脊背挺得筆直，半點不退讓：“我不道歉。該道歉的，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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