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願意帶我去旅行？”
江津抬起頭，看著她。陽光正好照在她臉上，可以看見細細的絨毛。
“因為想和你一起看風景。”他說得很簡單，“而且，你值得去看更大的世界。”
本來想說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想和你一起看遍祖國的大好河山，但又礙於心裡那道坎，還是說不出口。
但彼此都知道心意。
夏枝低下頭，粥碗裡的熱氣燻得眼睛有點溼。
她想說些什麼，卻覺得喉嚨發緊。
“快吃，吃完我們好好規劃一下。”江津把剝好的雞蛋放進她碗裡，“威海第一天看海，第二天去劉公島，第三天……”
“我想去貓頭山看日落。”夏枝說，“攻略上說那裡視野最好。”
“好，加上。”江津在備忘錄裡記下，“哈爾濱的話，中央大街、索菲亞教堂、松花江、冰雪大世界，這些都得去。還可以去老道外轉轉，那邊建築很有特色。”
“時間夠嗎？”
“夠，我們自由行，不用趕。”江津說，“累了就休息，重要的是舒服。”
夏枝想象著那些畫面：冬日威海寧靜的海，哈爾濱夜裡璀璨的冰雕。而每一個畫面裡，都有他在身邊。
“我會好好做攻略的。”她認真地說，“把每個地方都研究透。”
江津笑起來：“也不用太辛苦，大致有個方向就行，到了那邊我們可以隨意調整。”
“不行，得認真準備。”夏枝已經進入狀態了，“威海那邊冬天風大，得帶防風的外套。哈爾濱更不用說了，保暖內衣、厚襪子、雪地靴。”
“這些到那邊買。”江津說，“哈爾濱有很好的戶外用品店，我們去挑。”
夏枝想了想：“也好，省得帶太多行李。”
“相機得帶著。”江津又說，“多拍點照片。”
“我不太會拍照。”
“我拍你。”江津很自然地說，“海邊的你，雪地裡的你，都得記錄下來。”
夏枝臉紅了紅，心裡卻像被溫水浸過一樣柔軟。
早餐快吃完時，江津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走到窗邊接電話。
夏枝隱約聽見他說“對，一月中旬”“兩個人”“安排好”之類的話。聲音不大，但能聽出對方在仔細詢問。
等他回來，夏枝問：“是你家人裡嗎？”
“嗯，我爺爺。”江津坐下，“他問我們寒假計劃，我說打算帶你出去走走。”
夏枝心裡一緊：“那爺爺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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