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下越過南北之間的阻隔後。
陳長生也進入了洪元天下之中。
他隱蔽了身形與氣息,一路南去,循著記憶之中的方向,走了半日之後,見到了一片綿延數里的稻田。
陳長生站在那稻田之中,四處張望,尋找著趙玉清的身影。
可他看了許久,都未能見到一個人影。
直至一道聲音從那遠處傳來。
“陳道友!”
陳長生的目光望去。
來者卻不是趙玉清,而是這洪元天下的主人。
雲恆子。
時隔多年,再度相見,二人的變化卻都不大。
修行之人,總是不受歲月侵染,唯一變化的只有心與道行。
雲恆子行了一禮,笑道:“多年不見,陳道友依舊如初啊。”
“道友也是。”
陳長生頓了一下,隨即問道:“道友,不知趙玉清去了何處了?”
雲恆子回答道:“原來道友是來尋雲浮山主的嗎,他二十年前就離開這兒了,據他所言,是覺得此地太過無趣了,打理稻田已經不算是樂趣了。”
“那他去了何處?”
“嗯,或許回雲浮山了?”
陳長生頓了頓,卻是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趙玉清最不可能的就是回雲浮山,他雖說能待在人間,但說到底,天地始終視他為眼中釘。
見沒有結果,陳長生便也沒有再問了,他受雲恆子之邀去了其院子之中。
雲恆子借這山澗清茶泡了一壺茶。
坐下來後才道:“趙山主離去過後,便將這稻田交給了我,我不要,他卻硬要我幫他打點著,呵呵,說起來,不愧為人人常言的魔頭,強買強賣這樣的事他開口便來。”
陳長生聽後無奈一笑,說道:“他是這樣的性子。”
他頓了一下,隨即問道:“這些年,洪元天下怎樣了?”
雲恆子聽後卻是搖頭,說道:“不怎麼樣,人道的反撲很是厲害,出了不少有能的修士,四十年前人間前往修仙界的道路也已打通,如今的局勢來看,雖說表面上看是我洪元天下勝上一籌,但若是硬碰硬,便只也只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又不少人都盯著這人道的氣運呢,若是我洪元天下真的損失慘重,定也會有人乘虛而入,不值當,如今便只有僵持著,或是尋到別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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