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美的人,這麼快的劍!殺起來毫不猶豫,你比老夫更狠心啊!”閻鐵珊忍不住嘆道。
“對女人,你不也是一樣的心狠!你身邊都沒有一個女人!”
“咱們不一樣,我是閹人你不是,我不能用,難道你也不能用?哈哈哈哈”閻鐵珊大笑。
馬五起身,熟練的轉移屍體,摸屍,把賈貴兒的活全都幹了!
“大老闆手下的人,對於摸屍都這麼熟練麼?”
“每一文錢都來之不易!每一文錢都容不得浪費,更何況藏起來的,往往都不是小錢。
若是因為不專業,導致財富流失,就算是財神爺,也看不過去!”
馬五把顧三孃的屍身拖到茶棚後面的矮屋裡,合上門板,把壺裡得水倒掉。
井在茶棚後面。
一口老井,青石井沿上布著深一道淺一道的繩痕,井口蓋著一塊半舊的木板,木板縫裡長出幾根青草。
馬五掀開木板,把吊桶放下去,鐵鏈在井壁上一路磕磕碰碰,“哐當”一聲悶響,桶底觸了水面。
把吊桶提上來,桶沿滴著水,落在青石井沿上,濺開幾朵小小的溼印。
他舀了一瓢,先看了看,又湊到鼻端聞了聞,然後自己嚐了一口,等了小半盞茶,沒有什麼異樣。
“老闆,井水是乾淨的。”
閻鐵珊點頭。
馬五把水倒進壺裡,添上自己帶的茶,架在茶棚後面的土灶上,灶膛裡還有餘火,添了幾根枯枝,火苗“哄”地躥起來。
沒有人說話。
風吹過茶棚的布頂,竹竿輕輕晃動,棚角的麻繩在木樁上磨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賈貴兒裹著被子靠在車廂邊,半閉著眼,嘴唇還是青的,但比先前多了一絲微弱的血色。
葉孤鴻坐在條凳上,劍橫在膝頭,看著那壺嘴冒出的白氣,什麼也沒有說。
水開了。
馬五把壺提下來,往三隻碗裡各注了大半碗,色澤橘黃,茶香西溢。
閻鐵珊端起來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口。
“嗯,不錯!在不同的地方,哪怕是同樣的茶,味道也完全不同。”
一夥人喝完茶,閻鐵珊重新上了馬車。
“小五,燒了吧。”
“是,大老闆!”
不一會兒,茶攤這裡就燃起熊熊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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