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毒，是你看不見的。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瓶身是青色的，小指大小，瓶口封著蠟。
這裡面的東西叫“春風散”，她自己獨創的毒藥。
無色無味，混在茶水裡、酒水裡、湯水裡，喝下去不會立刻發作，甚至不會感覺到任何異樣。
只是人會在三天後開始嗜睡，一天比一天睡得久，到第七天，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小姐。”門外有人敲門。
“進。”
一個丫鬟推門進來。
“小姐，老爺說咱們莊子裡來了一位少年英傑，與小姐年齡相仿，小姐向來喜歡江湖故事，不妨認識一下！”
唐玉秀輕輕一笑：“看來，爹爹對這位劍魔，印象不錯！”
“父親在做什麼？”
“老爺在藥房配藥，閻老闆和葉劍聖在花廳喝茶。”
“……好，我也想看看聞名天下的劍魔，是個什麼模樣？”
唐二先生的宅子不大，卻處處透著講究。
院子裡的青石板縫裡填著細碎的鵝卵石，踩上去不滑也不硌腳。
牆角種著一叢芭蕉，葉子肥厚，綠得發黑，被午後日頭一照，泛出一層油光。
葉孤鴻坐在花廳裡喝茶。
茶是上好的碧螺春，盛在青瓷盞裡，湯色清亮，葉底勻整，一看就知道是明前採的。
他端起來啜了一口，又放下，從懷裡拿出手絹擦擦嘴。
“二先生的茶，味道不錯。”
“哦？”唐二先生在對面坐下，也給自己斟了一杯，“葉劍聖懂茶？”
“不懂。”葉孤鴻說，“但能喝出來，好喝，香。”
“哈哈哈哈！”唐二先生大笑：“好喝就多喝一點兒！”
葉孤鴻搖搖頭：“其實我更願意喝白水！”
“哦，這是為何？”
“白水無味，摻雜任何東西，都會改變味道！”
唐二先生笑容微斂：“的確如此，乾淨的白水，最安全！
酸甜苦辣鹹，都可以成為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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