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燕那賤人的屍首，剁碎了餵狗。”
“是，王爺。”
平南王走到門口，一腳邁過門檻，日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後的地板上，歪歪斜斜的，像一棵被風吹彎了的老樹。
“把春風小樓拆了。”他頭也不回地說，“一塊磚都別留，那張十萬兩的金票，一定要找出來！”
賈貴兒在客棧門口等著，遠遠看見他走過來，臉上的褶子先笑開了花。
“小爺，事情辦成了？”
“辦成了。”
“錢拿回來了？”
“拿回來了。”
“那個上官飛燕——”
“死了。”
“恭喜恭喜！”
賈貴兒跟著葉孤鴻上了樓，推開房門，等葉孤鴻在桌邊坐下之後，才低聲問了一句：“小爺，接下來咱們去哪兒？”
“找錦衣衛。”
“錦衣衛？”
“查閻鐵珊的下落。”
賈貴兒的眼睛亮了一下：“大老闆？”
“嗯。”
“金牌這東西，真的很管用！”
錦衣衛的衙門在城西，離客棧約莫三西里路。葉孤鴻、賈貴兒、唐天容三人首奔此地而來。
門口站著兩個守門的兵丁，腰掛繡春刀，看見葉孤鴻走過來，正要開口喝問，葉孤鴻己經把金牌掏了出來。
兩個校尉的目光在金牌上停了一瞬，同時單膝跪了下去。
“不知大人駕到——”
“起來。”葉孤鴻把金牌收回去，“帶我去見你們主事的人。”
門衛起身引路，穿過前堂，經過幾道迴廊，在一間屋子門口停下來，推開門，躬身退到一旁。
屋子裡坐著一個人。
那人三十來歲年紀，麵皮白淨，穿一件青黑色飛魚服，正在翻看公文。
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看見葉孤鴻走進來，目光在他腰間的兩柄劍上停了一下，猛然站起身來，拱手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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