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倚在欄杆上、坐在窗邊的姑娘們一看見他，眼睛便亮了。
“那是誰呀？好俊的人兒！”
“那個背劍匣的小哥哥好生英俊，那個白髮的老哥哥也很有味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居然來了這麼兩個好菜！”
有的姑娘開始理鬢角、整衣襟，有的端起酒壺往門前湊，有的索性把外衫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
“小哥哥，來玩麼？人家不要錢哦！”
“小哥哥，來嘛，來嘛，人家讓你白玩哦！”
“小哥哥，人家吹拉彈唱樣樣精通，保證你能做神仙，你就來嘛，來嘛！”
“好英俊的小哥哥，看的人家都溼透了啦！”
“滾！”葉孤鴻眼神一冷，殺意呼嘯而出。
這些青樓女子如何能夠承受得住他那種千人斬一般的殺意，一個個覺得渾身冰寒，踉蹌後退。
“一群賤人，安敢亂我劍心！”
葉孤鴻目不斜視，從她們中間穿過去，白衣不沾脂粉，像一道冰從花叢中流過。
西門吹雪落後他半步。
待他們走過去，那一群鶯鶯燕燕才敢再次出聲。
“他們……好冷啊。”
“黑頭髮的冷，白頭髮的也冷……”
“不知道他們的**是不是也是冷的……坐上去是什麼感覺……”
“咦，你好騷啊……”
“你不騷嗎？你不想嗎？好想睡那個黑頭髮的小哥哥，倒找錢都行哦……”
龜孫大爺果然在牡丹房裡。
此刻正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捏著一根雞腿，啃得滿嘴流油，看見陸小鳳推門進來，先是一愣，然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喲，麻煩來了！”
“龜孫大爺，你的麻煩，的確來了。”陸小鳳說，“起來，有正事找你。”
“正事？”龜孫大爺把雞腿往嘴裡一塞，含糊不清地說：
“我這輩子只認得兩樣正事，一是喝酒，二是睡娘們兒。其他的，都叫閒事。”
“滾蛋滾蛋，我剛睡完娘們兒，還要吃燒雞，吃完雞我還要睡覺，等我睡醒了，你再來找我。”
“龜孫大爺……”
“喊啥都沒用，滾蛋滾蛋，出去的時候記得幫我把嫖資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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