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兩都沒有!要殺你就殺,人頭在這裡,我姐姐是太后!”張鶴齡淡定的伸了伸脖子。
“對你來說錢比命重要?”
“那不一樣。什麼能有命重要?活著什麼都有,死了就啥都沒了。
財和命哪個重要?我懂!
可我真的窮的很,就我那點俸祿,別說30萬兩,就算三千兩我也拿不出來。”
“劍魔,壽寧府就這麼大,你儘管尋,儘管找。
找到的錢都是你的。
可我是真沒有啊,夜裡我都捨不得點燈籠,為啥?沒錢,窮啊!
今時不同往日。
我那大外甥還活著的時候,我們兄弟還有那麼一點點小錢,
可自從我大外甥落水以後,我們就連那點賞賜都沒有啦,
我們窮,我姐姐也窮,你也知道我姐姐是太后。
可她不是親的,皇帝待她不好,寅吃卯糧,手裡頭也早就空了。
找我們要錢,你啊,是真的找錯地方了!”
拿被子蓋了蓋胯下,兩個女人己經醒了,看到這個場面,都老老實實縮到床角,不敢跟侯爺爭被子,都抱著腿捂住胸,側對著葉孤鴻。
“來都來了,葉孤鴻,侯爺我不是小氣的人,這兩個小娘們兒讓你玩玩,玩完了你就走,我就當你沒來過。如何?”
“壽寧侯啊壽寧侯,不愧是要錢不要命的典型!”葉孤鴻感慨一聲:“既然如此,如你所願!”
“等等,我姐姐是太后!”
一道白光閃過。
“我知道!”葉孤鴻收劍入鞘。
“我姐姐……是太后!”張鶴齡伸手捂住脖子,血液從指縫間迅速噴出。
“我說了,我知道!”葉孤鴻伸手提張鶴齡的人頭,轉身離開:
“你強調那麼多次你姐姐是太后又有什麼用?我既然來了,又怎會在意你是誰?”
葉孤鴻離開好一會兒之後,床上兩個瑟瑟發抖的女人對視一眼,然後齊齊驚聲尖叫。
壽寧侯府裡一下子炸開了鍋。
燈籠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腳步聲、喊聲、哭聲、盆碗打翻的聲音混成一片。
丫鬟們縮在廊下發抖,護院們舉著火把在院子裡來回跑,有人去報官,有人去通知各房,有人蹲在正房門口吐了一地。
張延齡是第一個趕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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