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雪橫劍一擋。
霜雪劍架住了葉孤鴻的劍，飛鴻劍架住了葉孤城的劍。
三柄劍在月光下交擊，發出三聲脆響，像三顆星子撞在一起。
“鐺——”
三方交錯而過，
西門吹雪的手腕發麻，白髮被劍氣吹起來，在月光裡散開，像一蓬銀色的霧。
葉孤鴻的劍己經收回，葉孤城的劍也己經收回。
兩個人同時踏前一步，同時出劍。
這一次比方才快了三分。
烏鞘從左，銀棲從右，兩道劍光交剪而來，像一把剪刀要把西門吹雪從中間剪開。
西門吹雪再擋。
他的劍道己經恢復到巔峰，更進入發如雪——有間無間之劍境，可面對這兩柄劍，他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因為這兩柄劍太快，太狠，太準。
葉孤鴻的劍裡帶著地獄裡殺出來的戾氣，每一劍都首奔要害。
葉孤城的劍裡帶著天上落下來的仙氣，每一劍都輕靈得無處可尋。
兩種劍意，一仙一魔，一狠一美，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無縫。
西門吹雪又退了一步。
他的腳己經踩到了正脊的邊緣，再退一步，就是太和殿屋簷之外。
葉孤鴻和葉孤城同時收劍。
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西門吹雪兩側，月光從三人中間穿過去，把三人的影子拉成三道平行的線。
“下去。”葉孤鴻說。
“什麼？”
“下去。”葉孤城也說。
西門吹雪看著他們。
然後他笑了。
“好。”
他把右手裡的霜雪劍往東邊一擲，劍身劃了一道白光，落入葉孤鴻手中。
左手裡的飛鴻劍往西邊一擲，劍身劃了一道黑光，落入葉孤城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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