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什麼……”
“天外飛仙……”
“這就是天外飛仙……”
西門吹雪的呼吸都暫緩了一瞬。
“天外飛仙……這就是天外飛仙！果然，天下無雙！”
陸小鳳點頭：“的確天下無雙。”
葉孤鴻看著那道從天上落下來的白光，忽然笑了。
“你見過霜雪人間麼？”
踏前一步。
這一步踏出去的時候，天地間忽然暗了一瞬，月亮被一片忽然湧來的薄雲遮住了。
黑暗裡，一道劍光同時亮起。
像冬天第一場雪從天上落下來，覆蓋整片大地，把一切顏色都吞沒，一切聲音都掩埋。
霜雪人間。
葉孤城的天外飛仙落了下來。
那一道從天外來的白光，撞進了霜雪人間裡。
廣場上的人只看見兩道光撞在一起，然後炸開。
白光碎了。
碎成千萬片，像一面銀鏡被一錘砸碎，碎片飛濺向西面八方。
每一片碎片都帶著劍意，每一片碎片都能殺人。
葉孤城的腳在琉璃瓦上滑了半步。
他的臉色變了。
這是他第一次變臉。
從葉孤鴻出劍到現在，他的表情從來沒有變過，首至此時此刻！
“你……”
他只說了一個字。
霜雪劍的劍尖己經刺穿了他的胸口。
那一劍從鎖骨下方刺入，從後背穿出，血順著劍身往下淌，在月光裡劃過一道暗紅色的弧線。
飛鴻劍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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