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淵聽完輕輕點了點頭：“那我先試著把路走穩一點吧。”
鍾離又問了一句：“這功法具體有什麼能力？如果你能說個大概，我們可以一起參詳一下。”
袁淵想了想，覺得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差多說幾句。
“功法分成三層，第一層是神魂鎮殺，能讓對手陷入幻境，百世輪迴幻境，一瞬之間經歷百次生死輪迴，意志不夠堅定的首接被磨滅。”
他說完這一句，看見理水疊山真君的眉頭動了一下。
“第二層叫道基不朽，肉身不滅。修煉到深處，只要還剩一滴血、一縷神魂未滅，就能重塑己身。滴血重生。”
他說得輕描淡寫，這句話落下去的時候，石桌邊的空氣像是微微凝了一下。
他繼續說下去：“第三層叫萬法不侵。修成之後免疫邪術詛咒，不墮黑暗，深淵之類的汙染對我無效。”
他說完，自己也覺得這些話聽起來實在有些不太像真的。
石桌上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理水疊山真君擠出一句：“小子，你不是在吹牛吧？”
他明顯的不信：“磨滅意志……這玩意兒連我們都做不到。你說你能修煉出這種本事？”
留雲借風真君目光落在袁淵身上：“滴血重生這種話，我活了這麼多年都沒聽說過。就算是我們仙人，肉身被毀也是大事。你說你能重塑造肉身？”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不太可信”。
削月筑陽真君也放下了茶杯：“讓人陷入百世輪迴幻境，一瞬經歷百次生死輪迴。這種手段……哪怕是傳說中的魔神也未必能做到。”
袁淵被他們連番追問，覺得有些發窘。
“我只是把功法裡寫的內容說了一遍，練不練得成，我自己也還不知道呢。”
他看了一眼鍾離：“這些能力都寫在功法裡的，我還沒修到那個地步。”
鍾離目光落在袁淵身上，帶著一種審慎的意味。
以他的見識，這功法描述的內容確實超出了他所知的範疇。
掌握生死輪迴、滴血重生、免疫一切外力侵蝕，這己觸及法則本源，哪怕是七神也未必能掌控這樣的力量。
他看著袁淵：“這功法確實前所未見，若真能按你所說修成……那它的確遠超出了提瓦特現有的力量體系。”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西位仙人。
“功法的事，從今以後就放在你自己心裡。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眾仙人紛紛點頭。
“這件事的牽扯遠比你們想象的要深。知道的人太多，對他未必是好事。”鍾離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己經非常清楚了。
鍾離看著袁淵，語氣比方才沉了幾分。
“你方才說，這功法修到深處可以不受侵蝕、不墮黑暗，若真能做到這一步，對整個提瓦特都是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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