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淵張了張嘴：“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要在請仙典儀上宣佈？”
“現在說了。”
袁淵看著他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這傢伙是認真的。真的是認真的。
“那……你給我安排了一個什麼職位？總不能平白無故就在璃月港晃盪吧？”
鍾離目光帶著一種從容。
“確實有一個安排，位置在我之下，萬民之上。以後見到你便如同見到我親臨。你所說的話，皆可代表我的意思。”
現場周圍霎時安靜了。
留雲借風真君目光從鍾離身上移到袁淵身上，又移回了鍾離身上，來回落了兩遍。
萍姥姥也難得收起了笑容，目光認真地看著鍾離，像是要在這句話後面找到一些餘地。
袁淵看著鍾離，又看著周圍幾位仙人的反應，最後問了一句。
“那七星呢……他們也在我的管轄之內？”
鍾離平淡地應了一聲：“嗯，也在你的管轄之內。”
袁淵覺得自己嗓子有點幹，端起桌上的茶杯又灌了一口。
他看了一眼鍾離，又看了看旁邊幾位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的仙人，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
“這個權力……放得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理水疊山真君忍不住說道：“帝君，您這權力給得是不是……有點太大了？這小子才來第二天，您就讓他首接壓在七星頭上？”
鍾離沒有回答，目光落在袁淵身上，像是把這個問題留給袁淵自己去想。
袁淵把這件事在腦子裡過了幾遍，想了片刻開口了。
“既然帝君如此相信我，那我就盡力試試。看看能不能幫璃月做些改變，讓這裡的人過得更好一些。”
他又補了一句：“如果以後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各位可以首接指出來。我頭一回做這種事，肯定會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石桌邊上安靜了一會兒。
理水疊山真君點了點頭：“這話說得還算實在。”
留雲借風真君目光落在袁淵身上，表情帶著著一絲笑容。
“能自己說‘會有不懂的地方’，倒是比那些覺得自己什麼都會的人要強一些。”
削月筑陽真君點了點頭，萍姥姥輕輕笑了一聲。
“老身見過不少人初擔大任的時候嘴上拍著胸脯說沒問題、什麼都行，真遇到事了又慌得找不著北。你能先說‘可能做不好’，這態度老身倒是覺得不錯。”
袁淵沒想到自己一句話能換來這麼多評價，一時間有些不太自。
“我就是……把實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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