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神子隔空點了點他,語氣字字見血。
“哎呀呀,要不是妾身剛才親耳聽到你說的那番話,差點就信了你這鬼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什麼成人之美,什麼天生心善……”
她微微傾身,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一字一頓地笑道。
“你這分明就是在找保鏢嘛,小帝君。”
袁淵咳嗽了兩聲,正色道:“神子,你這話說的,‘保鏢’這詞多生分,好像我們是外人一樣。”
八重神子聞言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尾音拉得長長的。
“哦?那小帝君把我們當成什麼呢?那我們,又應該把你當成什麼來對待呢?”
這話一落,石桌旁的氣氛微微變了。
溫迪聽到這句話,手指在琴絃上停住了。雷電將軍目光也穩穩地落在袁淵身上,眸中雷光沉靜而專注。
“神子,你們……”袁淵的目光看向眾人。
“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幫一把是情分,被幫一把也是情分。不存在什麼保鏢不保鏢的。”
“朋友。”溫迪反覆咀嚼著這個詞,片刻後手指在琴絃上輕輕撥動,一串清澈的音符從指尖流淌而出。
“好。就為這聲朋友,以後在蒙德提到溫迪這個名字,風會替你傳話。”
雷電將軍聽到“朋友”二字時,眼中泛起了一絲波動。
“你這句朋友,我收下了。”
八重神子那雙狡黠的狐狸眼裡,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小帝君,您給我們交了一個完美的答案。”
她又恢復了那絲笑意:“行,以後鳴神大社的門,永遠為朋友敞開。至於監督你練功的事,也一併記在朋友的情分裡了。”
袁淵低聲嘀咕了一句:“監督我練功?你又不在璃月,怎麼監督我練功。”
這話聲音不大,但在場眾人沒有一個是凡人。
八重神子眼睛眨了眨,隨即彎成兩道促狹的弧線。
“誰說我們不在了?本來還沒打算留下來,但既然小帝君都這麼說了,妾身決定留在璃月,親自監督你修行。”
袁淵看著她有些無語:“你留在璃月?稻妻那邊不管了?鳴神大社不要了?”
“哎呀呀,神社那邊待了幾百年,早就習慣了。現在出來溜達溜達不也正好?”八重神子眼角的餘光往雷電將軍那邊輕輕一瞟,笑意更深了幾分。
“而且妾身這次可是帶著任務來的,幫我們家神明大人親眼看看帝君的接班人到底靠不靠譜。這可是關乎稻妻未來的大事,就算是神明大人,也不能說什麼吧?”
眾人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雷電將軍。
雷電將軍目光在八重神子臉上停了片刻,眸中雷光微微跳動了一下。
“準了。留在璃月,不得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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