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下意識往帝君身後一掃。“雷……雷電將軍大人！”他連忙又躬了一禮。額頭的汗己經滑了下來。
還有一位正笑盈盈打量著他家招牌的女子。八重神子，鳴神大社的宮司。
他認得這位，每次稻妻使節來璃月港，都會提到這位宮司大人的名號，語氣裡帶著幾分又敬又怕的微妙。服務生來不及多想，又連忙補了一禮。
“宮司大人！”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綠衣少年身上。他察覺到自己的目光，還朝他露出一個清朗的笑。
服務生怔了一瞬，這位他確實不認得，但這少年能和帝君並肩，和雷電將軍同行。這提瓦特大陸上有幾個人能有這般資格？
服務生的腿肚子在打顫，朝這幾位神明和袁淵大人顫聲道。
“幾位……幾位大人，裡面請！小人這就去通知掌櫃，騰出最好的雅間，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他弓著身子退了兩步，轉身對身旁己經徹底石化的跑堂壓著嗓子急聲催促。
“快！去請掌櫃親自出來，就說是帝君大人、雷神大人、還有袁淵大人一起駕到。天字一號雅間，所有招牌菜先上一輪，讓後廚所有人手全部優先這邊。快去！”
跑堂回過神來，連頭都來不及點，轉身便往後廚飛奔而去。
服務生在前頭引路，腳步比平時任何時候都更輕，生怕驚擾了身後這幾位尊貴的客人。
袁淵跟著踏上樓梯，看了看身邊這幾位笑了笑。
“我還以為需要我介紹一下，沒想到門口那位首接就認全了。”
八重神子展開扇子，輕輕搖了兩下。
“像新月軒這種高階場所，各國重要人物和神明的畫像，基本上掌櫃都會讓底下的人反覆記認。畢竟能來這兒吃飯的，非富即貴。萬一不小心怠慢了哪位大人物……”
她目光往鍾離那邊瞟了一下：“況且帝君這身氣度，整個璃月誰認不出來？”
鍾離聽完八重神子的話，微微頷首。
“神明一年總會出現這麼幾次，或於請仙典儀，或於御前比武，或於各國祭典。久而久之，容貌與裝扮便被世人熟知。這是情理之中。”
他說到這兒，腳步略微放慢了幾分，目光轉向溫迪。
“不過這位不正經的神明，倒是個例外。他這副模樣，確實不像風神。”
溫迪聽到這話也不惱，眼眸眨了又眨，滿臉無辜。
“不像風神就對了嘛。像風神多累啊，走到哪兒都被人認出來，吃個飯都不自在。”
八重神子眼裡滿是促狹：“蹭酒喝倒是真的。上回來稻妻，喝了我好幾壺珍藏的櫻花釀，走的時候連個謝字都沒留。”
“那不是趕著去璃月嘛，”溫迪臉不紅心不跳。
“下次去稻妻，我專門給你彈一首曲子當謝禮。”
袁淵把溫迪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看在眼裡，笑了笑。
“我倒是有不一樣的看法。風代表著自由，溫迪是風神，我看他活得就蠻自在的，無拘無束，真的就像一陣風，飄到哪裡就走到哪裡。”
”。實副不名才那，矩矩規規、眼一板一得活神風是要。子樣的神風像最是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