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依然平靜，但耳根那層紅意還沒有完全退下去。
袁淵把槍靠回石桌邊，重新坐下來：“甘雨，以後我得跟你一起工作了。”
甘雨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跟我一起工作？”
“嗯，”袁淵點了點頭。
“帝君給我安排了一個職位，以後會跟你們有往來。”
甘雨聽到這裡，心裡生出幾分好奇：“帝君給你安排的到底是什麼職位？”
袁淵笑了笑：“他說位置在他之下，萬民之上。以後見到我如同見到他本人親臨，我說的話就是他的意思。”
甘雨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很久，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帝君把槍給了你，把權柄也給了你……這己經不是在給你找一個位置了。他是在替你選一條路。一條能接住璃月的路。”
袁淵笑了笑，語氣有些認真：“他也是這麼跟我說的。以後肯定會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到時候要多麻煩你們了。”
甘雨輕輕點了點頭：“我會盡全力輔助你的，七星也會。”
“那……以後就多辛苦你了。”
甘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不辛苦。”
袁淵注意到她喝那口茶的時候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甘雨打量了他一會兒：“你這身衣服不太合適，我帶你出去買幾身吧，剛到璃月總得有幾件換洗的衣裳。”
袁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好，那就麻煩你了。”
他想了想：“不過剛才萍姥姥說己經幫我做了一套衣服了，過兩天應該就能拿到。”
甘雨有些好奇：“做什麼衣服？”
“她說……過幾天請仙典儀，帝君要當眾宣佈我的身份，讓我跟他一起出席。那種場合得有一套正式些的衣裳才行，這樣應該就不用買了吧？”
甘雨想了想：“正式的禮服確實需要一套，但平時的衣服還是得買幾件的。你總不能天天穿那一套禮服吧？”
袁淵覺得她說得有理，便點了點頭：“行，那咱們先去逛逛。”
甘雨：“走吧，我知道幾家衣鋪，料子還不錯。”
兩人並肩沿著路往前走，兩側的鋪面陸續開了門。
甘雨看了他一眼：“你喜歡什麼顏色的衣服？”
袁淵想了想：“黑色或者白色吧。”
“這麼素？”甘雨有些意外：“璃月這邊的年輕人一般喜歡鮮亮些的，紅色、青色、絳紫什麼的，穿起來顯得精神。”
“我穿不太來那些，”袁淵說。
“黑色和白色簡約一些，不張揚，看著也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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