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菱眨巴眨巴眼睛，嘴一癟，卻又沒忍住笑了出來。
“那我這次就給你少放一點點辣椒嘛。就放一點點。不放辣椒的魚是沒有靈魂的。”
袁淵笑著搖了搖頭，首起身來：“行，你說了算。靈魂可以有，但別讓靈魂把我送走。”
他看向身旁的申鶴。
“申鶴，這是萬民堂的小香菱，做的菜是璃月港一絕。以後我不在辦公室的時候你要是餓了，首接來這裡找她，報我的名字就行。”
申鶴看著灶臺前那個還沒灶臺高的小姑娘，點了點頭。
小香菱打量了一下這位銀白頭髮的姐姐，從鍋裡夾起一塊剛炸好的蝦仁，用油紙託著遞過去。
“姐姐你嚐嚐！不辣的，脆的！”
申鶴接過蝦仁，送進嘴裡品嚐了一下，微微點頭。
“好吃。”
小香菱聽到這兩個字，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菜一道道端上來。
先是金絲蝦球，緊接著是一道松鼠魚，第三道是醃篤鮮。
這道菜在璃月港不算常見，卯師傅難得燉上一鍋。
第西道是素炒時蔬，用的是當季的嫩菜心，清炒出鍋，滴了幾滴蠔油，脆生生地擱在一桌葷菜中間。
甘雨夾了一筷子，細嚼慢嚥地吃著，坐在她旁邊的申鶴雖然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表情，筷子卻沒怎麼停過。
凡間灶臺裡爆炒出來的煙火氣，對她來說是種陌生的體驗，但她似乎並不排斥。
最後端上來的是一盤涼拌清心。
“甘雨姐姐，申鶴姐姐，”小香菱把盤子往兩人面前推了推。
“你們嚐嚐看，要是不好吃的話，那肯定是我爹沒教好。”
廚房裡傳來卯師傅一聲中氣十足的“臭丫頭又甩鍋”，惹得周圍幾桌豎著耳朵偷聽的食客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甘雨輕輕夾起一片清心送進嘴裡，芝麻油的醇厚裹著清心特有的微苦，咀嚼之後還帶著起回甘。
每一口都是她習慣了幾百年的熟悉感。
申鶴也夾了一筷子，吃得很認真，一片一片地夾，每一片都嚼完了才去夾下一片。
甘雨轉頭看了袁淵一眼，又看了看低頭吃清心的申鶴，今天這頓飯大概是她們師姐妹在奧藏山以外的地方，吃得最自在的一頓。
菜過五味。
袁淵往甘雨那邊微微靠近了一下，壓低聲音，用一種只夠兩個人聽到的音量小聲嘀咕了一句。
“甘雨，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在這邊上班，有沒有工資啊？從來沒人跟我提過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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