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的帝君把賬單寄到往生堂,胡桃追在帝君屁股後面催賬。寄到北國銀行,公子捏著賬單滿臉困惑。
甘雨看到他嘴角那絲還沒收起來的弧度“想到什麼了?”
“沒什麼,想到個笑話。”袁淵笑著搖了搖頭。
“不太好解釋。”
申鶴看著兩人低聲說笑,目光在甘雨和袁淵之間來回落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又夾了一片清心。
用過晚飯,天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袁淵三人出了萬民堂,沿著小院的方向回去。
萬民堂裡。
他們前腳剛出門,後腳就有人低聲說道。
“沒想到啊,袁淵大人居然會來萬民堂吃飯。琉璃亭、新月軒那種高檔館子才是他該去的吧?”
旁邊一個老主顧搖了搖頭:“大人來這兒,不是因為這兒的菜比琉璃亭好,是因為他把咱們當自己人。”
卯師傅笑呵呵地接了一句:“大人上次來還是穿素衣的時候,我當時還以為是個外地來的客商。後來才知道,好傢伙。”
小香菱也脆生生地喊道。
“才不是呢!袁淵大人說了,我做的水煮魚就是太辣了,其他都好!他說我做的菜是璃月港一絕!下次他還來,我還給他少放一點點辣椒,就一點點!”
店內響起一陣壓著聲音的笑聲。剛才那陣拘謹的氣氛,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散了。
小院內。
甘雨把房間收拾妥當,確認沒什麼遺漏之後才退出房間。
申鶴己經在床沿坐下了,正在解開束髮的紅繩,見甘雨退到門口,抬頭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算是道過晚安。
甘雨輕輕合上門,走到院中。
袁淵正坐在石桌旁活動手腕,見她出來,“都安頓好了?”
甘雨點了點頭,她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垂落在肩側的一縷髮絲,眼中藏著幾分躊躇。
袁淵還從來沒見過她這副扭捏的模樣,語氣放得很輕。
“甘雨,怎麼了?”
甘雨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地移開目光,聲音比平時輕了不止半分。
“小院裡……還有好幾間空著的廂房。”
“我是想,我住的地方離這邊有點遠。以後作為你的秘書,晚上要是有什麼緊急公務,從那邊趕過來不方便。這邊廂房既然空著,我能不能也住過來?不是別的,就是……方便處理公務。”
她說最後一句話時聲音又輕了幾分,尾音幾乎融進了晚風裡。
袁淵看著她笑了笑,沒有戳破她把公務當藉口的掩飾。
“當然可以,你把你那邊的東西搬過來,明天我跟總務司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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