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塔露看了影一眼，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觸動。
“巴爾，不，影。你選擇了留在他身邊學習，這讓我有些意外。”
影點了點頭，表情帶著幾分複雜：“是他先聽了我說話。”
伊斯塔露對她點了點頭，然後重新看向袁淵。
“你身邊己經聚起了的人，每一個都是在漫長的時間裡做出過自己選擇的人。他們選擇了你，這本身就說明了一些事情。”
她眼中帶著終於放下了什麼負擔之後的釋然。
“我今天來，就是想確認一件事。你己經給了我想聽的答案了。”
袁淵心中鬆了一口氣，輕聲補了一句：“那您既然己經知道了想要的答案，是不是也要離開了？”
伊斯塔露沒有回答他，也沒有起身。她目光依舊停在袁淵臉上，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袁淵等了片刻，心裡嘀咕了一下。這什麼意思？問也不答，走也不走，就坐在這兒看著我？
他轉頭看了影一眼，想從她那裡找點提示。影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一個是時之執政，一個是雷神，兩個都不說話，就他一個人夾在中間。
伊斯塔露終於開口了，說出來的話卻讓袁淵差點破防。
“你剛才還說，怕未來的路走不好，讓我在旁邊盯著，走偏了就幫你撥一下。話才說了沒一會兒，轉頭就忘了，現在就要請我走？”
袁淵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這話確實是他自己說的，現在還熱乎著。
他清了清嗓子，立馬補充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您那邊應該挺忙的，我以為您確認完就得回去，沒別的意思。”
伊斯塔露表情依舊，但袁淵總覺得她在笑。
“我的時間很多，不差這一會兒。”
袁淵認命地點了點頭，也沒什麼辦法了。
伊斯塔露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己經用食指點在了他的眉心。
冰涼的觸感從眉心處擴散開來，一個白金色的繁雜紋路在他眉心浮現，一瞬間那紋路便消失了，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她收回手，那表情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袁淵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什麼都沒有：“……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麼？”
伊斯塔露笑了笑：“對你沒有壞處。”
袁淵在心裡嘆了口氣。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她要是真想留一點什麼東西，他也只能讓著。
“行吧，”他表情帶著認命，有點無可奈何。
“反正您也說了沒壞處。我信您。不過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伊斯塔露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目光在他眉心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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