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睛,像在確認某些細節有沒有變化。
袁淵的右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他腦子裡飛速轉著各種可能性,但身體很誠實地保持著不動,她愛握就握吧。
他用餘光往左邊瞥了一眼。
影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一下。然後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彷彿什麼都沒看見。
片刻之後,伊斯塔露終於鬆開了手。
袁淵帶著幾分無奈:“您想看力量的話,我可以首接給您看,不用每次都牽手。”
他伸出右手,一縷淡金色的光芒在指尖浮現。
伊斯塔露的目光定住了。影也看了過來。
袁淵看到她們的反應,來了興致。他用手指代替筆,在空中畫了起來。
先是一條弧線,展開成翅膀的形狀;然後是一道細長的尾羽,微微上揚;最後是幾筆簡短的勾勒,補上頭和喙。
一隻暗金色的飛鳥在他指下成形,懸浮在石桌上方的夜空中,翅膀張開,像是正要振翅飛起。
“怎麼樣,”他收回手指,表情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得意。
“飛鳥展翅圖。”
影沉默了大概有兩三秒,淡淡開口:“畫得挺好的。這是……小雞吃米?”
袁淵表情從得意變成尷尬,臉色有點發紅。
“哪裡像小雞?你再看一眼,這翅膀,這尾羽,這明明是飛鳥。”
影又看了一眼,再次肯定了一下:“你看那個頭,小雞吃米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袁淵正要辯解,伊斯塔露也開口了,說出來的話卻讓袁淵徹底破防。
“像小雞。”
袁淵轉頭看向她。這位時之執政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的暗金光芒滅了,那隻被鑑定為“小雞”的飛鳥消散在夜空中。
“你們也不給我留點面子。”
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理他。
“你的力量很奇特。”伊斯塔露看著那縷光芒在他指尖消散,輕聲開口。
袁淵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她主動開口評價什麼,這個得認真聽一下。
“是一股更本質的力量。它可以幻化成任何形態,剛才你畫飛鳥的時候,我看到了雷電的軌跡、巖元素的結構、甚至還有一絲風元素在翅膀的邊緣流動。它好像包含了所有。”
她像是在回憶什麼。
“我們西影,各掌一方法則,我的是時間,阿斯莫代的是空間,納貝里士的是生命,若娜瓦的是死亡。西種力量合在一起,才構成這個世界的完整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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