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掌櫃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各位大人，現在……現在可以上菜了嗎？”
袁淵揚聲道：“上吧。”
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掌櫃帶著幾個服務生魚貫而入，每個人手裡都端著托盤，低頭垂目，連呼吸都壓得很輕。
一道道精緻的璃月菜餚被穩穩地放在琉璃轉盤上，碗碟相觸時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響。
服務生們布好菜，便退出雅間，沒有一個人發出多餘的聲響。
雅間裡又恢復了安靜。
琉璃轉盤上，巖港三鮮、清蒸鱸魚、金絲蝦球、醃篤鮮……一道道菜還冒著熱氣，香氣在雅間裡緩緩彌散開來。
溫迪湊近那盤蝦球，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桌菜，比我在蒙德唱一個月換來的酒錢都貴。”
鍾離語氣波瀾不驚：“這一頓，記在月海亭賬上。”
袁淵把金絲蝦球穩穩夾進碗裡，一下子想起什麼，看向鍾離。
“對了帝君，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自我上任以來，好像從來沒人跟我提過工資的事。”
鍾離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一個月多少俸祿，也不知道去哪兒領。甘雨沒提過，總務司沒送過賬本，七星那邊也沒人跟我對接過財務。”
袁淵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遍，越數越覺得自己像個打白工的。
“所以我想問一下，璃月這邊是不是管事的都得自己給自己開工資？要真是這樣，那我就自己填個數了。”
鍾離笑著搖了搖頭。
“你的職位在我之下，俸祿一事，向來是七星與總務司商議後呈報。不過你上任時日尚短，此事大約還未排上議程。”
“那就是說，到現在為止，我是零收入。”袁淵總結得言簡意賅。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快起來：“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好像也不需要工資。”
“上次甘雨跟我說，我這個位置所有消費應該都是全部報銷的。那天我們在萬民堂吃飯，賬單首接寄到了月海亭，總務司那邊應該己經有人處理了。”
“而且以後在璃月港，不管我買什麼、吃什麼、用什麼，只要把賬單往月海亭一寄，估計沒有人敢不給我報銷。”
他攤了攤手：“所以我現在己經實現了財富自由。”
這話一落，雅間裡安靜了一瞬。
溫迪率先笑出聲來，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羨慕。
“把賬單寄到月海亭，我怎麼就沒有人給我這個待遇？老爺子，你們璃月對繼承人的福利也太好了，我現在申請轉籍還來得及嗎？”
鍾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
“風神若是願意放棄蒙德的自由，來璃月接受七星的每日彙報、月海亭的層層審批、總務司的定期審計，以及每年請仙典儀上的全程站樁，璃月港的賬單，也可以讓你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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