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帝君上任沒幾天,連工資都沒領過,就己經實現了財富自由,這話要是讓凝光聽見了,不知道她會是什麼表情。”
“一個沒有工資的人,卻是全璃月花錢最大膽的人。這個邏輯也就只有你能成立。”
鍾離沒有反駁八重神子的話,他很樂意看到這個年輕人既能扛起責任,又沒有被責任壓得失去輕鬆。
袁淵看著八重神子的笑容。
“神子,你在稻妻應該也差不多吧,鳴神大社的宮司大人,八重堂的總編,影最親近的眷屬,你在稻妻城裡走一圈,哪個店鋪敢收你的錢?”
八重神子那雙眼眸微微眯了起來。
“我猜,你在稻妻出門買東西,店家看到你走過來,第一反應不是‘客人來了’,而是‘快去把賬本收起來’。”
“小帝君這張嘴呀,”她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
“妾身本來是想看溫迪的笑話,怎麼轉頭就把火燒到妾身身上了?你這麼說,好像我在稻妻也是個白吃白喝的主兒似的,這可不太公平。畢竟也不是不給錢嘛,只是店家們自己說不要的,又不是逼他們的。”
袁淵挑了挑眉:“店家自己說不要?那是怕你以後不在八重堂連載小說了,還是怕去鳴神大社參拜的時候你給他們穿小鞋?”
“那就不好說了。”八重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反正他們不要,也不好硬塞。”
袁淵轉向影,隨口一問:“影,你家宮司在稻妻的消費習慣,你瞭解過嗎?”
影看了一眼八重神子,不經意間省去了那個用了多年的自稱。
“回去之後,我會讓勘定奉行查一下鳴神大社的賬目。”
八重神子眼眸難得瞪大。
“將軍大人,您怎麼也幫著他說話?他給您講了一條河,您就把自己人賣了?”
影淡淡開口:“你自己說的,店家不要你也不好硬塞。但‘硬塞’和‘從來沒有主動付過’,是兩回事。”
溫迪本來還在那邊糾結自由和美食的二選一,聽到這裡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
“還好我剛才沒答應留在璃月。你們璃月和稻妻都是這樣,當權的人全都不付錢,太可怕了。”
他拍了拍胸口:“還是蒙德好,我喝酒都是自己賣唱換的。”
袁淵聽到這話看向溫迪,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說到蒙德,我倒想起一件事。我看到過一份關於提瓦特各國曆史的卷宗,裡面有一篇專門講蒙德舊貴族的。”
“勞倫斯家族,溫迪,你對這個名字應該有印象吧?”
溫迪手裡的酒杯輕輕放回了桌面。他沒有立刻接話。
袁淵繼續說道。
“卷宗上寫,勞倫斯家族曾經是蒙德的統治者,後來腐敗墮落,橫徵暴斂,壓迫了當地民眾很久。最後被推翻了,家族名存實亡,只剩下幾個後人還在蒙德城裡生活。”
“但因為祖上的名聲太差,連那些後人也被人指指點點,走到哪兒都被人喊打。卷宗上寫得挺詳細的,但我想聽聽你的說法。作為風神,你對這段歷史怎麼看?對那些還活著的勞倫斯後人,又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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