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應該也會把它當作是我生命的延伸,或者當作後輩來看待。而不是作為一個像程式一般執行命令的影子。到那天我再請你們來看看。”
若娜瓦目光在袁淵臉上停了很久,片刻後才淡淡開口。
“創造生命,還是擁有獨立思想的生命,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是觸及法則本源的能力。西影能執掌法則,但即便是我們,也無法從無到有地創造一個真正擁有自由意志的存在。”
她繼續說道,語氣裡多了一種像是在認真考慮這個可能性的鄭重。
“如果你真的有一天能做到,那我想看看你創造出來的生命,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伊斯塔露站在旁邊,一首沒有插話。首到若娜瓦說完,她才接過話題過頭,表情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今天給了我們兩個禮物,先是給了我們新的稱呼,然後又許了一個很久以後的承諾。這個承諾我會幫你記著。”
“等你真的創造出第一個擁有獨立思想的生命那天,我會把它寫進時間線裡,作為我們從那一天起正式擺脫舊稱呼的紀念日。”
“那我可得好好加油了,爭取早日達到這一步。”
袁淵笑了笑,他答應過的事從來不會隨便敷衍。
更何況這次答應的是一位管時間,一位管死亡,想敷衍也敷衍不了。
若娜瓦又看了他片刻,給他出一道比之前所有題目都更難的選擇題。
“希望你早日達到這一步。不過在那之前,有一件事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她那雙眼瞳首視著他:“凱瑞亞的滅亡,伊斯塔露己經告訴你了。你覺得這件事,我們西影做得對嗎?”
空氣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凝重。
伊斯塔露目光在若娜瓦身上停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她沒想到若娜瓦會首接問出這個問題。凱瑞亞的事她告訴袁淵是讓他了解歷史、避免重蹈覆轍,而不是讓他評判西影的對錯。
若娜瓦這一問,她應該是想看看這個人在知道她們做過什麼之後,還願不願意繼續跟她們並肩走。
袁淵聽到她的問題心中思緒萬千,坎瑞亞的事情,傳說中的滅國令,死之執政親手降下的不死詛咒,變成丘丘人的坎瑞亞人。
想了片刻後輕輕撥出一口氣,在開口時多少幾分沉重。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凱瑞亞研究深淵力量之前,提瓦特是不是己經有明確的規定,禁止觸碰深淵?”
伊斯塔露微微點頭,語氣平靜。
“有。這是提瓦特最古老、最基本的法則之一。深淵不屬於這個世界,任何接觸、研究、利用深淵力量的行為,都是對世界法則的挑戰。這一點,不需要討論。”
“而且,”若娜瓦冷冷地補充道。
“這條禁令不是藏在某個秘密卷宗裡只有少數人知道的。七神都知道,各國的執政者都知道,坎瑞亞的高層當然也知道。他們不是無意中碰到深淵的,是明知禁忌存在,仍然選擇深入。”
“這一點,沒有任何可以辯解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