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嚐這個，上次若娜瓦親口說好。” 袁淵將桌上一碟點心輕輕推到納貝里士面前。
納貝里士看著那碟點心，又看了看袁淵，眼中掠過意外。
她與若娜瓦相識不知多少歲月，那一位向來吝於讚詞，別說誇點心，便是對天上地下的好東西，也難得說一個“好”字。這倒真是破天荒了。
“她真這麼說了？” 納貝里士問道，帶著幾分將信將疑。
“我還能騙你？” 袁淵神色一正。
若娜瓦淡淡補了一句：“我只是說尚可，你莫再誇大成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納貝里士聽見這句，反而輕笑出聲，眼中那點意外化作了然。
她伸手拈起一塊點心，輕輕咬了一小口：“確實不錯，看來這璃月的茶點，確有可取之處。”
袁淵看著點心，突然就想到了芙卡洛斯，隨後問道。
“最近我聽到一個傳聞，說楓丹人終有一日會全部融於水中。這個預言在楓丹傳得人心惶惶，我想問問幾位，對這預言知道多少？它到底是真的，還是隻是有心人散播的虛假資訊？”
小院裡靜了一瞬。
若娜瓦和伊斯塔露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納貝里士。
夜色下，納貝里士眼眸微微一動，像深湖下忽然翻湧的暗流。
甘雨幾人對視一眼，都不敢作聲。
八重神子更是連扇子都不敢搖，只覺得這問題像觸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良久，納貝里士才低聲道：“這個預言，是真的。”
“此事涉及前代水神厄歌莉婭，以及她當年所行之事。這事的根源便在她身上。預言並非虛言，只是其中細節眼下不便多言。”
她只說了這幾句便住了口，沒有繼續往下展開。
袁淵輕輕點了點頭：“既然涉及舊事，便等該說的時候再說。我不急。”
若娜瓦目光落在杯中微涼的茶水上，思緒卻己飄遠。
楓丹牽扯著厄歌莉婭的罪，還有著原始胎海的禁忌，以及天理降下的原罪與那個註定要到來的結局。
她抬眼從袁淵臉上掃過，眼眸映著他眼底那點溫和的笑意。這個人好像永遠都這樣，哪怕說著天大的事，都不慌不忙。
“也好，”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若走到那一步，就當是看一次這個被天地選中的人，究竟能走到多深的地方去。”
“楓丹的事最好先來天空島一趟，有些舊卷，還是該你自己親眼看看。” 若娜瓦想到這裡開口道。
“若你想知道更多，也可以去天空島查閱過去的資料。那些都是禁忌知識，下界從不流傳，但如今以你的位格，足夠翻閱。”
袁淵聽完心中也有些詫異，沒想到還有這種東西：“那我有空去一趟。正好也看看真實的歷史究竟是什麼樣子。”
他這話說得隨意，落在八重神子和甘雨耳裡，卻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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