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過往的歷史也好，以後再做決定時也能想得更周全些。” 伊斯塔露微微一笑，又補了一句。
“結合舊日的教訓，才能讓將來的路走得更穩，很多事不是單靠眼下所見就能判斷的。歷史有時候比預言更有用。”
袁淵笑了笑：“你這話確實很有道理。有些事看遠了不如看透。翻一翻過去也許比猜未來更靠譜。”
若娜瓦看著伊斯塔露為袁淵開口，面上仍舊冷然。可心裡卻早己笑起來了。
她太清楚伊斯塔露的性子了。這幾千年來，她哪會為了誰主動開口？旁人不問，她便不說。
就算問起，她也能一句“時間會給出答案”輕飄飄揭過。
最擅長的事，就是站在時間線外亂逛，看世間興替，看得久了連自己的位置都忘了。
可今晚，她替袁淵鋪路了。也沒有任何勉強，像是怕別人忽略了他似的，就那麼自然地說了出來。
這正是她最想看到的一幕，以後他們走得越近反倒越好。她甚至巴不得他們真能成。
袁淵這個人做事認真，心裡裝著提瓦特，肯想也肯幹。伊斯塔露幾千年都沒有對誰有過上心，除了他。
若娜瓦看得很明白：只要袁淵還在天空島一天，伊斯塔露就不會走。她會圍著他轉，會替他掃清障礙，會在他遇到麻煩第一個出手。
這比當年阿斯莫代一聲不吭地離開強了不知多少。
所以她不反對，不點破，甚至樂見其成。
她不需要他們當眾承諾什麼，只要袁淵繼續做他的事，伊斯塔露繼續守著他，天空島那張圓桌就不至於再空下去。
她更清楚，若當初沒把袁淵拉進來，等他和伊斯塔露的日子再久些，以伊斯塔露的性子說不定真就跟著他離開了，就像阿斯莫代一樣。
如今倒好，袁淵入了局，連她也一道留在了局裡。
若娜瓦想到這裡端起茶喝了一小口，眼底浮起滿意之色。
這步棋，確實沒走錯。
伊斯塔露微微偏過頭，目光在若娜瓦身上停了一瞬。她像是早己看透了什麼，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也知道你這麼安排的用意。” 她這句話讓若娜瓦喝茶的動作微微一停。
若娜瓦難得笑了笑：“知道又如何。這一步總得有人走。”
伊斯塔露沒有接她的話，將視線收回重新落到面前的桌子上。
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便己足夠。
納貝里士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若娜瓦的心思，她自然猜得到。
但她更清楚，伊斯塔露是不同的。時之執政能看見未來，能從千萬條時間線裡挑出最想走的那一條，再沿著它走到今天。
她之所以不點破、不阻止，甚至配合著若娜瓦的默許，恐怕她看到的畫面比她們所有人都更深，也更遠。
若娜瓦以為是自己把袁淵拉進了天空島，把伊斯塔露也一併拴了回來。可說不定連若娜瓦自己，也早己落在伊斯塔露所見的某條時間線裡。
她的“順水推舟”，不過是那條線上一處早己排好的節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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