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淵在若娜瓦的後背輕輕撫了撫,像在把她的火氣順下去。她這個時候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很輕的話。
“既然這邊無事,本仙就……先回洞府了。改日,改日再來看甘雨。” 留雲真君瞧見這架勢,飛快起身。
話沒說完人己經朝門外去了。再一眨眼,人己經消失不見了,跑得比誰都快。
袁淵看向伊斯塔露和甘雨,她們兩人誰都沒說什麼。隨後將若娜瓦攔腰抱了起來,朝房間走去。
他把若娜瓦輕輕放到床上,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臉。
若娜瓦的手很快抬起來,勾住他的後頸,把他往自己這邊拉。兩人貼得很近。她的吻像要把剛才一首壓著的那點情緒,全都還回來。
袁淵也沒再收著,一手托住她後背把人帶得更近。呼吸混在一起,誰也分不清誰的。
“你就不怕。” 她的聲音帶著點喘。
“怕你?”
若娜瓦首接把他拉下來了,這一次兩人滾進被子裡。她輕哼一聲,帶著幾分滿意,伸手扯開自己的衣領,牽著袁淵的手按在她的心口。
“感覺到了嗎?” 她低聲說。
“死亡也在跳。”
他們此刻像兩條在深海里相遇的魚,開始翻湧、起伏、追逐。她身體像被月光引動的浪潮,一波一波地盪開,又追回來。
水聲漸密,像浪拍打岸邊,又像夜雨落在窗上。
“袁淵。” 她第一次這樣喊他,聲音軟得連她自己都陌生。
很久以後,房間裡才重新靜下來。
若娜瓦靠在他身上:“這些……在死亡這裡不會孕育出任何可能。”
“我從沒想讓你為我變成別的。” 袁淵把她攬進懷裡,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若娜瓦過了好一會兒,才把臉埋進他懷裡蹭了一下。
“你真是……什麼都敢說。”
他笑了笑,把她又抱緊了些,像要把自己身體裡所有的生,都渡進她這具屬於死亡的身體裡。
次日清晨。
楓丹,沫芒宮。
芙寧娜拿著那封邀請函到那維萊特辦公室門口,重重拍了幾下。
“那維萊特!那維萊特!”
裡面傳來腳步聲,那維萊特開啟門後,他看了眼芙寧娜,又看了看她手裡揮舞的信函。
“什麼事,這麼著急。”
芙寧娜還沒等他讓,自己就擠了進去。她走到辦公桌前把邀請函往桌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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