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挺有意思啊。三國銀行,稻妻、蒙德、璃月。而且稻妻剛經歷了一場大清洗,那雷神現在和袁淵站在一條線上。這種時候請楓丹過去,不就是為了讓我們也表態嗎?”
那維萊特看了她一眼:“你能想到這層,說明你也不是隻會亂跑。”
“我本來就很聰明。只是平時不想管那麼多,反正邀請函在我手上。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 芙寧娜“哼”了一聲,別過頭。
“沒說不去。” 那維萊特說:“只是去之前得先把利害捋清,這不是去參加一場演出。”
芙寧娜重新轉過頭來,眼睛亮晶晶的:“那你的意思是,去?”
那維萊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海,楓丹這份安靜維持不了太久了。
璃月正在起勢,袁淵這一手是在重新劃整個提瓦特的錢袋子。楓丹若不參與將來只會被甩得更遠。
“可以去,但不能太早。先看看至冬那邊怎麼接。”
芙寧娜撇撇嘴:“膽小鬼。”
那維萊特沒理她,他走回桌前把那封邀請函重新摺好放進抽屜。
“我先收著,等臨行前再給你。”
“什麼啊,那是我的!” 芙寧娜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
“你拿著會弄丟。”
“我才不會!”
“你上次在歌劇院就把票弄丟過。”
芙寧娜一時間竟找不到話反駁,她抱著胳膊氣鼓鼓地瞪著他。那維萊特己經轉身去處理公務,不再理她。
她踢了下椅子腿:“喂!那維萊特,等真去了璃月我要坐最好的位置。”
“隨你。” 那維萊特頭也沒抬。
芙寧娜哼哼笑了一下,這才推門出去。
門外,正有幾個美露莘朝她行禮。她擺擺手,一路哼著歌走了。
至冬,冰宮。
那封邀請函被送到冰之女皇手中時,殿外還下著雪。送來的人退下後她才將信展開。
璃月,人民銀行,成立大典。末尾沒有多餘的話,只請至冬一國“共同見證”。
她不用猜也知道這封信不是隻發給她,這場大典表面是賀銀行成立,實際是把整個提瓦特都擺到一張桌上。誰到了,誰沒到,別人都看得見。
至冬若不去,那會是什麼模樣?
其他六國全在,只有這邊空著。她若不去,恐怕從此以後很多事至冬連聽的資格都沒有了。
所以她必須得自己親自去,袁淵這一手把她逼得沒有退路了。
她甚至能想到,自己出現在璃月時,那些人的表情恐怕會像看一個終於被請上桌的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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