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雲借風真君看她們那副樣子,擺了擺手。
“既然來了,就堂堂正正地來,你們這麼鬼鬼祟祟地摸進璃月港,倒顯得我們璃月不讓人來似的。”
“我這身份,在你們璃月怕是進不了城門。” 桑多涅神色裡還帶著幾分將信將疑。
留雲借風真君推了推眼鏡,把三人重新看了一遍。
“你們今晚來是以什麼身份來的?” 她問道。
“至冬國的身份,還是愚人眾的身份,或者代表你們自己?”
“代表國家的話,前面那座莊園就是給各國使節備的住處,代表愚人眾的話……” 她沒把後半句說完。
“代表自己的話,這邊就不分什麼身份。想住店住店,想看大典看大典,沒人攔你們。”
桑多涅當然想說自己代表自己,可她背後那些東西,不是她一句話就能卸掉的。阿蕾奇諾沒接話,像是在掂量這第三個選項裡有多少真心。
哥倫比婭倒是沒怎麼猶豫,她看了看身旁兩人,輕聲道。
“我代表我自己。”
留雲借風真君聽了點了點頭,又看向另外兩個。
“我也代表自己。” 阿蕾奇諾說這話時語氣很沉。
她在愚人眾裡待了那麼多年,手上沾過的東西不少,這句話己經是把身後那條退路親手剪了一刀。
桑多涅把帽子拿下來了,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我要是說我代表自己,你們璃月的人信嗎。”
“信不信,是他們的事。” 留雲借風真君看了她一會兒。
“讓不讓你們進是袁淵大人的事,本仙只是過來看看。” 她說完身影就消失了。
三人站在一起面面相覷,阿蕾奇諾率先開口道。
“去,還是不去。”
“去的話,我拿什麼身份站到女皇面前,說我還是愚人眾的執行官?” 桑多涅眉頭擰得很緊,顯得很糾結。
“可我剛才說了我代表自己,她要是問我該怎麼答。”
哥倫比婭看著她,不解道:“你己經說了你代表自己。那就代表自己站過去。她還能把你怎樣。”
“你說得輕巧。” 桑多涅白了她一眼,聲音低了下去。
“你退的乾乾淨淨,我還沒退。我要是現在站到女皇面前說我不幹了,明天至冬那邊就會把我的實驗室封了,把我的東西全搬走。”
阿蕾奇諾望著遠外那片燈光,半天才說話。
“我跟你一樣,我們今晚要是掉頭走,估計往後連個說話的地方都沒有了。”
“那你的意思,去?” 桑多涅問道。
阿蕾奇諾點了點頭:“不過今晚見到女皇,什麼都不要說。我們只是代表個人來參觀典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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