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教令院。
一隊千巖軍從大門魚貫而入，他們在兩側站定，把整座大廳圍了一圈。
開陽星剛進來，一名年長的學者就快步上前行了一禮，恭敬道。
“開陽星大人，大賢者一系重要人物己全部控制。一個都沒漏。”
“現在就等大賢者回來自投羅網。” 開陽星微微點頭。
那名年長的學者應了一聲，又忍不住往兩側瞟了一眼。
大廳裡站著的那些千巖軍，身上穿的外套是他沒見過的樣式，貼身，利落，袖口和腰間都縫著奇怪的暗袋。
他們手裡握著的東西黑沉沉的，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有學者嚥了一下口水，之前那些抵抗的人都沒來得及反應就倒下了……
開陽星把這些學者們的緊張看在眼裡，手心那片翠綠的葉子慢慢浮起來。
葉子懸在半空，碧綠的光從葉脈裡往外淌，整座教令院也跟著亮了。
“你們不必緊張。” 開陽星開口道：“我們是奉草神之命，清肅內亂。”
兩側站著的那幾名學者裡，有人先怔住了。旁邊那個年輕些的學者看著那片葉子，眼睛也有點溼。
最邊上那個年長的學者盯著那片葉子看了好一會兒，彎下腰深深躬了一禮，肩膀抖得厲害。
“草神大人，還願意派人回來……”
莊園。
袁淵坐在沙發上，若娜瓦躺在他腿上，銀色的長髮被他拿著梳子一下一下打理著。
若娜瓦臉上的線條比平時鬆了很多，躺了一會兒開口道。
“那個大賢者，你打算怎麼處理。”
“先關著吧，讓他也嚐嚐這是什麼滋味。” 袁淵聞言動作停了一下，又接著往下梳。
“後面看他怎麼選，想體面的話給他安排個去沙漠種樹的差事，種到動不了為止。”
“不想體面的話，前面就是刀光等著他。”
“換我的話，他就只有一個下場。” 若娜瓦笑容帶著點冷意。
袁淵停下了梳髮的動作，微微坐首了一點。
“所以我才說，管理這事得留點餘地。” 他看向外面彌須的方向感慨道。
“讓他一下一下挖，把以前做過的錯事自己填。能填回去一點就證明還有一點用。”
“最怕的是一點價值都沒有的人……”
桑多涅站在樓梯拐角處，整個人繃了一下。
有價值嗎，她想起自己做的那些東西，圖紙，手藝，那一堆被人用了又被人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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