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淵從沙發上站起來，若娜瓦也跟著起身。
“這些話，你替我轉達給桑多涅。”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哥倫比婭一眼。
“我這邊隨時歡迎她，但歡迎的不是一個工具，是桑多涅這個人。”
“阿斯莫代有訊息了。” 袁淵回到房間後嘆了一口氣。
“她跟在空身邊。”
若娜瓦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她也做著同樣的事，為了袁淵，她把死之執政的位置挪在了他身邊。
所以自己也沒資格說阿斯莫代，她們走的是同一條路，只是終點不同。
袁淵念著“空”這個名字，心裡浮起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
空……你我都是從世界之外來的，可你跟我，太不一樣了。
你是怎麼從一個旅人，變成坎瑞亞的‘王子殿下’的？他們給你名號是把你當繼承人，還是把你當成一個能無限吸收深淵力量的‘容器’？”
你在坎瑞亞醒來的時候，什麼都不記得。他們說你是救世主你就信了。
他們讓你恨天理，你就恨了。
你跟我都是降臨者，可你活成了別人給你寫的劇本。現在連自己的記憶都分不清，就替坎瑞亞背了五百年的賬。
你說，我們倆，到底誰才是那個被推上去的人？
伊斯塔露看他在窗邊發呆這麼久，從背後雙手環住他的腰：“在想什麼。”
“在想空這個人，好了，不聊他了。” 袁淵回了句。
他五指張開。暗金色的光芒一圈一圈繞著手掌，像水紋又像其他……
若娜瓦眯了眯眼，本質還是看不透。她知道這是輪迴天功的力量，知道它層次極高，可具體到了哪一步，她說不準。
袁淵把手翻過來，光在掌心聚了一下，又慢慢散開。
“築基的修為己經到頂了，再往上就是金丹。”
“大概什麼時候到金丹。” 若娜瓦看著那股氣息重新退了回去，問了句。
袁淵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力量，回道：“明天可以試著衝一下，不出意外的話就過去了。
“好，明天我們給你開闢一片地方，你只管安心突破。” 伊斯塔露聽完輕輕點了點頭。
“好，今晚先休息吧。” 袁淵拉好窗簾，房間裡暗下來了。
若娜瓦把臉貼在他胸口，一隻手搭在他腰上。
“明天突破，你倒是一點不緊張。” 她聲音悶悶的。
“緊張也沒用，該來總會來。”
“上次你突破，引的天地異象把整個璃月港都罩進去了。明天不知道又是什麼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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