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塔露也彎下了腰，頭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的髮絲散亂地貼在臉側，嘴唇上咬出了一道血痕。
月昭抬手，那兩道暗金色的光從她們眉心緩緩退了出來。
“好了，她們撐過來了。”
袁淵走上前扶起了若娜瓦。她手涼得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
若娜瓦那雙眼瞳裡的六芒星比平時亮了幾分，流轉著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看著袁淵喘了幾口氣，才開口。
“……我沒事。”
她站首後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些血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她握了握拳，又鬆開：“不一樣了。”
另一邊，伊斯塔露慢慢首起身。她的動作比若娜瓦慢一些，像是還沒完全適應這具剛剛被重塑過的身體。
她的臉上還帶著沒褪乾淨的蒼白，但嘴角彎了一下。
“我說過，一點痛不算什麼。”
若娜瓦在旁邊冷冷補了一句：“你剛才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你也沒好到哪去。”
袁淵看著面前這兩個人，一個冷著臉，一個嘴角帶笑，明明剛才還跪在地上喘氣，現在倒互相數落起來了。
“看你們還能鬥嘴，我就放心了。” 他嘴角彎了一下，笑道。
若娜瓦的目光從伊斯塔露身上收回來，在他臉上盯了一瞬：“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們剛才要不行了似的。”
“行了，沒事就好。” 袁淵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乾咳了一聲。
月昭這時上前一步，目光在她們身上停了片刻：“你們現在的境界放在諸天的標準裡，算合體期。”
“合體期。” 若娜瓦唸了一遍這三個字。
“什麼意思。”
月昭抬手間三道暗金色的光點浮出來，各自獨立繞著旋轉：“靈力、神魂和肉身這三樣東西融合就是合體期。”
她說完手指一收，三道光點猛地撞在一起：“融完之後自己本身就成了法則的載體，用力量就不再需要調動。”
“她們現在是合體期了，可後面怎麼走？你有功法給她們嗎？” 袁淵看著她們兩個人，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月昭抬起右手，手中瞬間出現兩枚旋轉的玉簡。
一枚通體黑紅，表面像是無數條暗河在玉中奔湧，另一枚是銀白色的，光在裡面流轉的時候像是時間流過時留下的痕跡一樣。
“這一枚，是毀滅大道。”月昭看向若娜瓦，那枚黑紅的玉簡輕輕飛向她。
“死亡法則的上位傳承，你以後走的路會比提瓦特的死亡法則大得多。
月昭又看向伊斯塔露，那枚銀白色的玉簡在她掌中輕輕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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