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自從黃哥附在金來米身上後,金來米在他們圈子裡的名氣是越來越響亮了,隨著解決的事情多了,來求金來米辦事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今天就來了這麼一位,這個男人看起來大約50歲,微微的禿頂顯得額頭上的汗水特別的顯眼,老式西裝的上口袋裡裝著擦汗的手帕,僅僅和金來米聊了十幾分鍾,我至少看到他擦了7次汗。
金來米的辦公室常年溫度控制在23度的適宜溫度,所以這個男人要麼是心虛,要麼是身體虛。
“金大師,是這樣的,我是名頭鎮第三中學的校長,我叫鍾振書。”中年男人看著戴著金絲邊眼鏡,手裡拿著手串,穿著一身唐裝在那裝樣子的金來米說道。
金來米今年才不過26歲,並不堅毅的面孔加上這一身打扮簡直搞笑到爆炸,也多虧這個什麼校長能忍住。
“找我看什麼事兒啊?”金來米抖抖有點長的袖子等待著中年人的回答。
“我們學校啊!”本低著頭的校長抬頭看了一眼金來米,又瞟了我一眼,隨後再次拿出手帕擦了擦頭上的汗“我們學校,鬧鬼!”說完這句話,這個中年人就好像脫水了一樣,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
“我還以為你們這種教育工作者不會信這種事兒!”金來米調侃著眼前這個禿頂的男人。
“鍾振書是吧!具體說說你們學校怎麼了?”金來米說完後伸手到沙發後拽了拽我的褲腳,這是我們之間的暗號,我靠聽當事人的敘述猜測事件型別。
如果我能解決,就咳嗽一聲,要是我不能解決,需要黃哥出手,我就打個噴嚏,要是並非靈異事件,我就不用出聲。
“事情是這樣的,說來也是怪我,我們學校這些年有著一個傳聞,但是我一直沒有重視,只是當成了那些想談戀愛的男同學為了放學送女生回家編的謊話。”
這個鍾振書好像在做什麼心理建設一樣,喝完了面前茶壺中的茶水才停下繼續講了起來。
“那個傳聞是這樣的,每天晚上10點,如果有人從三樓走向四樓並且邊走邊數樓梯,在數到第十三級臺階的時候,會進入到另一個空間中,並且永遠回不來了!”
本以為還有後續,結果鍾振書居然就這樣說完了,這需要什麼心理建設啊?我有點懵,而且我也並沒有想到有類似的靈異事件。
金來米等了一下,看我沒有反應,知道這是一單要靠自己忽悠的生意,馬上起身熱情地對面前的冤大頭說道:“這個沒有問題的,我過去幫你們改一下風水就好了!”
“不是的,我來是讓你幫我救人的!”鍾振書有些激動抱住了金來米的雙肩,恐怕這才是他真正想說的話。
“太可怕了,人,就那麼一下消失了!明明上一秒還在,上樓的功夫就消失在我眼前了!”鍾振書含糊不清且毫無邏輯地對金來米說著。
“您冷靜一點,您的意思是說,有人在您的學校,上樓梯的時候消失了?”我趕緊把被搖晃得要吐了的金來米救了下來。
鍾振書坐在屋裡的沙發上,雙手捂著臉,金來米看他這個樣子,向我投來疑惑的目光,不過我確實沒有想到類似的靈異事件啊!我只好無奈地聳了聳肩。
“這樣吧,咱們趕緊出發,我得到現場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金來米仗著有我和黃哥在,也算是有了後盾,當即裝出一副特別可靠的樣子拍了拍鍾振書的肩膀。
不過也許是我看錯了,鍾振書抬起頭看向金來米麵前,我好像在他眼中看到一道陰鬱的光芒,毫無感激,反而像是要對付仇人一樣。
因為鍾校長很著急,所以我和金來米只是簡單的收拾了點他平常忽悠人用的道具就上了車,一路無話,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學校裡。
現在屬於暑假期間,學校裡基本沒有人,只有留守的保安諂媚地歡迎著鍾校長。
學校不大,三棟樓呈U型排列,圍著操場和國旗杆,中間的那棟應該是主樓,左右兩側的兩棟則是多功能樓一類的地方。
在校長的帶領下我們進了主樓,因為沒人上課的原因,主樓內的窗戶大門都關著,一進樓裡就悶熱難耐,這更讓我放下了心,如果真的有靈異事件,鬼怪所處的地方必然比外界溫度低很多,現在樓裡比外面熱,充分地證明了學生的失蹤一定另有隱情。
“這樓!不乾淨啊!我一進來就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金來米開始發揮他騙子的演技。
“人消失的是哪一層,帶我過去看看!”金來米嚇唬了一下鍾校長,這種手法是金來米慣用的伎倆,他常常說,只有人慌了神才會上當,氣定神閒的人要麼不在乎被騙錢,要麼不會上當受騙,當然這種不在乎被騙錢的人他也不敢招惹。
鍾校長帶我們走到了三樓通往四樓的樓梯位置,指著四樓,表示當時那個學生就是從四樓消失的,本來就比較晚下班的他,當天下班後發現教學樓內還有人,隨後開始追趕,一直追到這,人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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