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大學的管制和監控還沒有現在完善,保安甚至和打更的算一撥人,想要悄無聲息地混進去還是很容易的。
“唉~只有這麼點線索,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我和二老白走在偏僻的小路上,一路上都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二老白,你就這麼點能耐嗎?想想辦法啊!你不號稱同輩灰族第一強嗎?”實在沒有辦法的我對二老白用起了激將法。
二老白如同一隻猴子一樣上躥下跳,撓撓後腦勺又撓撓臉,最後終於站在我身邊,嚴肅對我說了一句話:“我沒辦法,我撤了!”
隨即,金來米頭髮上的白色褪去,金來米身體微微一晃,變成了金來米本身。
“原來是這樣!”我和退出出馬狀態的金來米說了我們現在的困境,金來米一邊聽我說話,一邊在小路上來回慢慢走著,不時觀察著什麼。
“陳末沒有看清強姦她的人的臉,說明,對方要麼戴了面罩,要麼就是在極其黑暗的地方實施的犯罪,如果犯罪者攜帶了面罩,就說明這是一場有預謀但不一定固定物件的犯罪,或者就是針對陳末的犯罪。但是即便戴了面罩,為了防止在體型等等方面被認出來,也一定是在黑暗的地方下手。”金來米最終停在了兩盞路燈之間,繼續說道:
“這條路差不多有300米長,每隔15米有一盞路燈,從那邊到這邊,只有這裡有相隔的兩盞路燈是損壞的,所以如果我是犯人,這裡一定是最好的下手地點。陳末畢竟是成年女性,一邊掙扎一邊控制,一定帶不遠,犯罪者一定就是在這周邊的草叢中發生的。最近一週都沒有下雨,沒準會有什麼痕跡留下來!”
“金來米,你真不應該幹這行,還什麼心理學還是玄學的,你去當個偵探不比騙子有前途多了!”我不由得真心誇讚了金來米一句,金來米雖然平常跟個大傻子似的,但是能考上心理學碩士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是個弱智!
至於是什麼讓他變成了一個貪財的騙子,有關這個方面的事情,無論我怎麼旁敲側擊,金來米都沒說禿嚕過,金來米就好像將他的過往緊緊地塞在了一個保險櫃裡,還把保險櫃鑰匙扔了。
“我身上,是有個新來的常老弟吧?”金來米走了兩圈沒有發現痕跡抬頭向我詢問道:
“對!怎麼了?”不知道金來米怎麼突然問我這件事。
“讓他上我身出馬!看一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有問題的地方。”金來米看著我,因為他不懂得和出馬仙交流,這種選擇出馬角色的環節,還得我幫忙。
“OK!常老弟,幫幫忙吧!”我對著金來米頭頂說了一句,隨後金來米張大了嘴,連打了三個哈欠,吸足了空氣中的靈氣,將體內濁氣排出,常老弟趁勢進入了出馬狀態。
進入了出馬狀態的常老弟,因為一直在金來米身上,所以剛才我們的對話自然也是聽得很清楚,連簡單的招呼都沒和我打,常老弟面對著草叢閉上了雙眼,隨後閉著眼睛走向了一側草叢的深處。
“血!”常老弟在一個地方停住,嘴裡吐出一個字,隨後金來米再次恢復意識!
“怎麼樣了?”金來米看向還沒弄明白狀況的我。
“他說血!應該是說,這草叢上有血吧!”果然,我剛說完話和金來米蹲下觀察了一下,就發現一堆枯葉和草上有著幾滴異常乾涸的液體。
這下,二老白有東西起卦了!這附近除了陳末的血外,一定也有強姦犯的痕跡。
“叫二老白出來算一算吧!”金來米看向我說道。
“太頻繁了,不到半小時,你已經進入兩次出馬狀態了,再次叫二老白出來,加上要起卦,你的身體負擔會很大的,你得先歇三個小時!”我勸著因為透支陽氣已經有點氣喘吁吁的金來米。
“不用管我,還有2.3個小時天就黑了,我們沒有時間等了,如果陳末真的做出什麼事情,難道你想看著悲劇變得更加難以收場嗎?”金來米拄著膝蓋站了起來,太陽從金來米的背後斜斜地照下來,我被曬得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金來米的身影,明明因為剪影顯得身處黑暗,卻又那麼的光明。
“二老白!拜託了!”無奈下,我只好再次叫出了二老白!
“讓你剛才看不起我,我今天請月老,以處子之血為引,查孽緣,直接把罪犯裡裡外外都給你查得明明白白!”
剛才二老白確實是有點賭氣的,但是好歹二老白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簡單地說了一句後,抓起地上的枯葉和泥土攥在手裡,腳來回動了動,就從地上踢出個小坑,隨即將枯葉和泥土扔進了小坑裡。
二老白伸手拔了一根自己的頭髮,眼睛一轉,將頭髮的一頭抓在自己手中,另一邊含在嘴裡,向我招了招手。
我以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連忙湊了過去,誰知二老白二話不說將頭髮在我耳垂邊一劃,我只感覺耳垂一痛,一大滴鮮血粘在了那根頭髮上,隨後二老白一吸一吐,那滴血居然十分勻稱地包裹在了頭髮上。
“我以紅線問姻緣!”二老白將頭髮甩進土坑裡,隨後口中唸唸有詞,土坑中的枯葉突然燃燒了起來,並且伴隨著清脆的噼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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