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的少女:“聽別人說,擦肩而過的愛情,最是讓人遺憾。然而無數次的擦肩,明明你就在我身旁,我卻一句話都不敢說,不是更加讓人苦惱嘛!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兒,愛情從這輛小客上開始萌芽,就跟著這輛小客一起載向遠方,載向不知道什麼時候的未來!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只知道,我每天早上坐7點鐘的車,等三站地,他就會從那裡上車,每天雷打不動,他從沒坐在我身旁過,哪怕我的身旁有空位,他是那樣的乾淨,高大,清澈的雙眼看得讓我害羞地不敢抬頭!”
“誒?誒?不對啊!金來米!我這書是不是被李蓮兒還是呂宏給調包了!我爺爺的筆記怎麼突然變成少女青春期懵懂日記了?”我靠在沙發上看著我爺爺留下的筆記,這本是我新拿出來的一本,前面都還好好的,突然翻到這一頁,通篇都是以第一視角講述了一個關於女生暗戀一個男生的故事!
“你那破玩意誰沒事兒還能換啊!可能你爺爺年紀大了,喜歡看言情了也沒準!”金來米玩著電腦遊戲頭,和我說話的時候,頭都沒抬。
“你看看嘛!雖然缺了不少,但是看日子應該是整整一年,每天她都在記錄和那個男孩兒的相遇,每天都等三站,等男孩兒上了車,又看他下了車。”我把筆記拿給金來米看,金來米卻完全沒有興趣。
“你跳過這些往下看唄,說不準,那個男孩兒就是你爺爺,這相當於你奶奶寫給你爺爺的情書呢!”金來米說到這,不自覺地抬頭看了我一眼還笑了一下。
看到自己奶奶寫給爺爺的情書,而且還跟言情小說爺爺,確實有點好笑。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要不然,我爺爺也沒必要把這些放筆記裡!”想了想,畢竟是證明兩個老人真愛的內容,我還是跳過了這些頁,然而就在我要往下讀別的內容時,日記裡最後一天最後一行字清楚地寫著:“那個說話從來不看人的道士給我算了一卦,我總會等到那一天的!”
這個說話從來不看人的道士,難不成就是之前遇到的那個瘋道士?我爺爺的筆記裡,別人寫的日記中居然出現了那個瘋道士,這簡直也太巧合了吧!
“金來米,我想,我需要再回老家一趟了!”我看著手中的筆記陷入思考!
“哦!我也去!”金來米頭也不抬地回應著我。
“你不怕又好久賺不到錢了?”聽到金來米說他也願意去,我內心是十分欣喜的,一來金來米去就相當於黃哥,常老弟都去了,二來,這件事處處透露著蹊蹺,我感覺憑藉我的腦子,可能根本調查不出個所以然!
“嘿嘿!我又不是貪得無厭的人,之前那個鬼樓的事兒賺的錢,足夠讓我心安理得地放鬆一段時間了!不過你又回老家去要幹嘛?”金來米好像玩完了這局遊戲,向後一個滑步,將椅子遠離了辦公桌。
“那個長得像丁老頭一樣的道士,出現在了我說的日記裡,從湘北到鬼樓,再到我爺爺的筆記,我總感覺,要麼就是這個瘋道士在故意引誘著我找到他,要麼就是天意,讓我總覺得這個瘋道士的身上,一定藏著什麼我必須知道的秘密!”我將筆記中最後一句話展示給金來米看,金來米卻隨意地擺了擺手。
“算了,我不看了,多少年都不看書了!反正總歸來說,就是要滿足你的好奇心唄!什麼時候出發?”金來米拉開辦公桌的櫃子,裡面是一個旅行包,好像早就準備好了要去旅遊一樣。
“你好好放鬆一下的方式,該不會就是打算讓我請你去我老家旅遊吧!”我懷疑地看著金來米,金來米明顯有點心虛,我就知道,這個小犢子,即便是出門旅遊也不捨得花錢,不僅不去遠的地方,還早就想好了要讓我替他出了旅行的費用。
“我真的不得不稱讚你一句,要麼說你能成大事兒賺大錢呢!你總能在不要臉的時候讓我特別的感動!”我伸出大拇指用嘲諷的語氣誇著金來米!
“你感動了就得了唄!你收穫了感動,我省了錢,簡直雙贏啊!”金來米拍了拍手又微微向門的方向抬了下下巴好像在示意我現在就該開始旅程了。
“明天再走!著什麼急啊!我得準備點東西,那瘋道士沒準不好對付,他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我也不知道!”
“呵!你的語言和行動,無一不在出賣你,你對那瘋道士根本就完全不信任,甚至害怕,在你心裡他恐怕就是個壞人吧!”金來米不合時宜地戳穿了我的謊言。
“對!你最厲害!真能顯擺,就你能一眼看透我行了吧!”我撇著嘴口不對心地誇了金來米兩句,隨後踢了他旅行包一腳後快步離開!
“你就好像有那個大病!走就走唄,非得踹我包一腳!”金來米無奈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得意地笑著,但是隨即又想到了那個老丁頭,我不由得嘆了口氣,據說精神病患者攻擊人是不犯法的,怎麼找個人給我這麼大的壓力,感覺比抓鬼還可怕!
回到家收拾洗漱,除了這本筆記還有一包道術用具外,我什麼都不打算帶。
從爺爺的死到現在為止,總感覺自己好像被無形的推力推著前進,當時在墓中,我的臉和鬼面具交換後,從我眼睛裡伸出的鬼手到底是什麼東西,到底是我的幻覺還是真的。
靠在床上,無聊之際,我再次看向了爺爺的那本筆記,雖說其中有可能是奶奶的日記,但是畢竟斯人已逝,加上我想仔細看看還有沒有關於瘋道士的別的記載。
最終我還是再次翻開了這本筆記,在其中一篇上找到了瘋道士的記錄。
“今天下了雨,他沒帶傘,被雨澆了的他,樣子真是狼狽的可愛,站在他身旁的女生總是故意往他身上靠,真是看得我又生氣又羨慕,還有7站他就要下車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還下起了小冰雹,沒帶傘的他恐怕會被澆的裡外通透,看了看我手上的傘,我突然有一種想要把傘遞給他的衝動,白蛇傳裡遊湖借傘,姻緣就是從借傘開始的!如果我把傘借給他,他一定會開口跟我說話,這樣就能和他說上第一句話了!我的心裡就像有個小兔子不停地來回亂跳。那個~我剛走到他的旁邊,遞過了我手上的傘,誰知從他的身旁伸出了只乾瘦的手,將我的傘拿了過去!“姑娘,你真是人美心善啊!道爺我正愁怕被雨淋呢,這傘道爺我就笑納了!”我順著聲音看過去,是個穿著道袍,頭髮散亂的道士,不過他頭衝著窗外看,而明顯又在和我說話!我慌張地看了要下車的他一眼,又看了眼奇怪的道士,我現在也沒辦法把傘再要回來給他,簡直尷尬死了!這個可惡的道士,把我的計劃全打亂了!氣死了,我想回到座位,誰知那道士拉著一個男人,非把那男人按在我原本坐著的地方,我討厭道士!”
這就是一篇日記的所有內容,看來老丁頭從年輕的時候就瘋瘋癲癲的,難不成奶奶暗戀的男人就是我的爺爺,那瘋道士拉著的男人又是誰呢?我的好奇心不斷地上湧,現在就想找到瘋道士將一切問清楚,正當我拿著筆記昏昏欲睡時,電話鈴將我從朦朧中叫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