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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零年十月,華東軍區醫院。
華東沿海海防代理軍長李雲龍躺在病床上,心事重重,悶悶不樂的樣子。
旁邊陪護的是李雲龍的愛人田雨。
田雨看著李雲龍悶悶不樂,甚至連床頭櫃上那半碗粥都沒胃口喝下的樣子,嘆了口氣。
“老李,你長期這麼下去,也不是回事,我知道,因為沒能去北棒參加抗鷹戰鬥,你心裡不痛快,你在和軍區領導置氣。
但你也不想想,你在淮海戰役受的舊傷還沒恢復,又在金門戰役受了傷,現在是該好好休養的時候,領導這也是為你好。”
李雲龍看了看田雨,說道:“還真不是這事兒,沒能進入北棒抗鷹這事,其實我己經看開了,這事兒己經在我這裡翻篇了。”
“老李,那是什麼事讓你這麼悶悶不樂?”
“小田,我說了你可不許和我生氣。”
“好,我不和你生氣,你說吧,什麼事?”田雨一臉好奇地看向李雲龍,他就知道,這些天李雲龍心裡一首裝著事兒。
“其實,我還有一個私生子……”
“什麼,李雲龍,你個沒良心的,竟然揹著我在外面亂搞……”田雨瞬間臉色都變綠了,舉著白皙拳頭,就想捶打李雲龍。
卻被李雲龍輕鬆握住了手,李雲龍說道:“小田,你別誤會,這事是十七八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沒認識你呢。”
李雲龍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這事兒,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原本以為那就是一段露水情緣,我壓根沒想到那女子會懷了我的孩子。”
李雲龍說得輕描淡寫,他擔心說多了田雨會難過。
可田雨這種聰明的女人哪能是那麼好糊弄的。
田雨盯著李雲龍,嚴肅說道:“李雲龍,你說得詳細些,別給我打馬虎眼,作為你的妻子,我有權力知道這件事情的詳細經過。”
李雲龍知道,以田雨的倔強脾氣,要是今天不詳細把這事兒告訴她,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行吧,那你把房門關上,我仔細給你說說。”
李雲龍說罷,田雨轉身來到門邊,叮囑門外李雲龍的警衛員別讓閒雜人等進來,然後關上了病房的門。
“現在,可以說了吧。”田雨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看向李雲龍。
李雲龍點了點頭,開始娓娓道來。
“事情是這樣的,十八年前,我正式加入組織,參加起義,當時大別山處於白色恐怖、武裝暴動最嚴酷的階段,隨時面臨地主武裝、國民黨清鄉隊圍剿。
所以我們的起義隊伍遭到當地地主保安團反撲,隊伍被打散,我奉命獨自進山聯絡散落的游擊隊員,傳遞農會的秘密指令。
當時秋雨連綿,山路溼滑,我在荒山野嶺奔波兩日,乾糧耗盡,又淋了大雨發起高燒,勉強撐到一處隱秘的山邊茅草屋。
猶如抓住救命稻草的我敲開了茅草屋的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