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從戎走進屋,何大清開啟西鳳酒,醇厚的酒香味瞬間就撲鼻而來。
“好酒啊,何叔,您這酒太過貴重了,咱們就喝普通的牛欄山二鍋頭就成了。”
李從戎知道,這種西鳳酒,在這時代,可是真正的名酒,那價格可一點不比茅臺這些便宜,哪怕是在西九城,那也只有某些高檔酒樓才有,普通的小酒館,根本沒這玩意兒。
何大清笑了笑,給李從戎把杯子滿上,笑著說道:“酒就是拿來喝的,什麼貴不貴重,這酒給你喝,我高興。”
何大清笑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也給傻柱倒了一杯。
“柱子,你小子也陪你從戎哥喝一杯。”
何雨柱看著這酒,目光中也是躍躍欲試,他還是第一次喝酒呢,而且還是這麼好的酒。
“以前,你小子年紀輕,沒讓你喝,不過我確定,從今以後你可以喝酒抽菸了,作為一個男人,想要學會交際,這些你就得學。”
李從戎能夠看出,何大清說這些話時,像是臨別前的叮囑一樣,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來咱們走一個,慶祝你從戎哥成功當上兵,並且還把大院那些一門心思算計別人的傢伙給收拾了。”
三人一飲而盡。
喝了酒,話題徹底開啟,何大清帶著酒意,大聲說道:“從戎,你以後要是有本事了,幫我帶帶柱子這小子,這小子腦筋比較軸,容易走彎路。
如果我以後不在西九城生活了,你幫我多照顧照顧他們兄妹,別讓他們受別人欺負了。
這也是我請你吃這頓飯的小私心,除了替你餞行,就是想讓你帶帶傻柱。”
何雨柱則是說道:“爹,說什麼話,我不傻,我也是大人了,您就算不在西九城,我也能照顧好自己,照顧好雨水,人從戎哥去當兵了,以後回不回這大院還不一定呢。”
而這時候,何雨水捕捉到資訊的關鍵點,盯著何大清,問道:“爹,您說您不在西九城了,您要去哪兒?”
何大清沒搭理雨水和傻柱,只是看向李從戎:“從戎,現在叔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了,往左往右都感覺到為難,你辦事沉穩聰明,要不你幫叔分析分析,叔該怎麼選擇?”
李從戎當然知道何大清所指何事。
按照前世,自己對這部劇時間線的瞭解,現在,也差不多是何大清跟著白寡婦去保城的時間節點了。
何大清說的指定就是這個事情。
李從戎自然知道何大清這一去,以後的遭遇有多悲慘。
現在年輕,又有一手好廚藝,能賺錢,白家自然是把他當人看,但是年邁之後,卻是被白寡婦和白家那幾個白眼狼徹底趕出保城,最後只得灰溜溜的回到西九城。
不管怎麼的,他感覺何大清人不錯,哪怕是看在這頓餞行宴的面上,他也得給何大清提個醒。
李從戎說道:“何叔,我覺得西九城是您的根,您要真離開了西九城,那就等於失去了自己的根,而且柱子和雨水也需要你,與其去給別人養孩子,何不如就在西九城好好過自己的生活,雖然您年紀還不算太大,找個人過下半輩子沒錯,但那也得看找什麼樣的女人。”
何大清驚訝地看向李從戎:“從戎,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事情?”
李從戎點了點頭:“嗯,知道個一二,今天我出門辦事的時候,聽隔壁大院的鄰居說的。”
李從戎隨便撒了個謊,他自然不可能說自己是穿越者,對劇情無比熟悉,才知道這事兒的。
李從戎也知道,這事兒可能知道的人還不多,不然這大院還不早就炸開了鍋,何雨水和傻柱等人還不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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