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則是無奈一笑,這事情早晚都要給傻柱和雨水兄妹兩人說的,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還不如趁機告訴柱子和雨水算了。
何大清漲紅著臉,也不知道是喝高了,還是覺得這事情有些難以啟齒。
“柱子,雨水,爹在外面給你們找了個阿姨,是保城的,叫白淑芬。”
何雨水懂事地說道:“爹,那是好事啊,我娘走了這麼久,您又當爹又當媽的把我們拉扯這麼大,找個伴是應該的,您應該把他領回來啊, 我們都歡迎她的,對吧,哥?”
傻柱也是點頭說道:“嗯,對,雨水說的沒錯,爹,您領回來,讓她跟我們一起生活吧,也就是添雙筷子,加個碗的問題。”
看著天真的傻柱和雨水,何大清一臉慚愧:“可問題是人家不想到西九城生活,她是保城那邊的,家裡面有五個孩子了,大的三個己經和柱子差不多了,小的兩個則才十二歲和八歲呢,她讓我過那邊去。”
說到這裡,何大清臉上的慚愧之意更濃,話也變得猶豫了起來:“…而且,而且人家也不讓我帶著你們去保城,說孩子太多了,那邊的房子也住不下。”
聽到這裡,何雨水繃不住了:“爹,您說我哥傻,怎麼我感覺您也一樣傻,人家這是想要讓您過去,吸您的血,讓您白給人家養孩子,爹,難道您就不要我跟哥哥了嗎。”
何大清則是甕聲甕氣的說道:“這不還沒確定嗎,我心裡也在糾結,究竟去還是不去。”
何雨水脫口而出:“當然不能去了 ,爹~”
而傻柱這個腦筋少根筋的傢伙,卻是甕聲甕氣的說道:“要我說,爹要去,就去他的,我何雨柱也長大了,我能當家立戶了,就算爹不在,我也能把雨水你給照顧好。”
何雨水則是撇了撇嘴:“哥,就你那腦水,要是爹不在,您還不得被大院的這些人算計死,反正我不同意爹去。”
李從戎也是看了看何大清,說道:“何叔,我覺得雨水說的對,說白了,您去就是寄人籬下,現在人家看重您身強體壯,能賺錢,但是以後您一旦老了,人家就會毫不留情地把您趕出家門,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我想您仔細斟酌一下,就能知道了。”
何大清聽了李從戎的話,陷入沉思之中,細品之下,他覺得李從戎說的很有道理,於是何大清端著桌上的這杯酒,一飲而盡:“從戎和雨水說的有道理,這倒插門,老子不去了,我就在西九城守著柱子和雨水,這保城誰愛去誰去。
我這就去給老太太說,讓她幫忙回了這門親事。”
李從戎驚訝道:“何叔,這門親事是後院的聾老太介紹的?”
“嗯對,有什麼奇怪的嗎?”何大清不解地看向李從戎。
李從戎則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那這就難怪了。”
李從戎知道,就連何大清也著了這老虔婆的道兒了,那聾老太表面上和易忠海一樣,經常把仁義道德掛在嘴上。
其實,也是個能把人活人算計死,把死人算計活的主兒。
她哪裡會那麼好心給何大清介紹物件,這是想把何大清弄走,好忽悠傻柱,成為他們吸血的物件,成為她的養老送終人。
在原劇中,聾老太就是一口一個大孫子的忽悠傻柱,讓傻柱照顧她的。
何大清說道:“怎麼,從戎,有什麼問題嗎?”
李從戎首言不諱:“何叔,看來您也是遭了人家的算計,很顯然,您的這場姻緣,原本就是一場陰謀,人家是想把你弄走,然後好打柱子和雨水的主意,您想想,聾老太最缺的是什麼,無兒無女,也沒個老伴,她最缺的是養老送終的人。”
何大清被李從戎這麼一點,也是瞬間醒悟過來:“媽的,我還以為這老太婆是好心,沒想到,竟然給我挖這麼大的一個坑。
行,這保城我堅決不去了,老子就在九五號大院護著柱子和雨水長大。”
而李從戎等人的談話,早被後院的許大茂貼牆聽了去。
許大茂這根攪屎棍知道這事情後,第一時間就是想著把水攪渾。
。裡那太老聾房正院後到來茂大許
”。兒事個您訴告,太太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