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聾老太看向不請自來的許大茂,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
“老太太,您是不是給何大清介紹了一門親事,那女人是保城那邊的,姓白?”
聾老太聽後,眼神之中滿是警惕和驚訝,這事情她可沒告訴任何人,甚至就連易忠海她都沒說,這許大茂是怎麼知道的。
聾老太有些擔心這許大茂使壞,破壞她的計劃。
“許大茂,這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我告訴你,這事情你不許從中作梗,要是那何大清去不成保城,我拿你試問。”
“喲喲喲,老太太,瞧您這樣子,把我的好心都當驢肝肺了,我可是來提醒您,有人破壞了您的計劃的。
現在,那何大清己經不打算去保城了,鐵了心就在九五號大院了。”
聾老太聽了許大茂的話,心裡一緊,看向許大茂,問道:“怎麼回事,你不會是唬我老太太,想要討要好處的吧。”
“我許大茂哪能是那種人,老太太,剛剛我從外面進來,貼著牆根,聽到李從戎勸說何大清別去保城,說這是您的計謀,目的就是想要騙何大清去保城,好吸傻柱和何雨水兄妹兩的血。
何大清聽後,拍桌子決意不去保城了。
我許大茂可是好心才來提醒您的。”
許大茂這廝也是憋著自己的小心思,他也希望何大清去保城,這樣,以他的聰明才智,就能輕鬆拿捏傻柱了。
不然那何大清老是阻擾傻柱和他相處。
老是處處提防著他。
聾老太聽了,臉龐之上變得嚴肅起來,然後一抹陰毒緩慢瀰漫到臉龐之上。
聾老太目光盯著何大清家方向,狠狠說道:“不想成這門親事,不想也不成,你何大清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反悔,這保城,你何大清不去也得去。”
許大茂看向聾老太 ,他從聾老太這眼神中可以看出,聾老太應該己經想到了對付何大清的法子,以這聾老太的老謀深算,這次何大清必然去定保城了。
許大茂說道:“老太太,既然話我給帶到了,那我就回了,您可記住了,今兒個,您欠了我許大茂一個人情。”
許大茂說著,便是往外走,臉龐之上帶著滿意的笑容,這次不僅使壞了,破壞了何大清不想去保城的決定,而且還順勢讓聾老太欠他一個人情,這簡首是一箭雙鵰。
而許大茂走出門之後,聾老太則是杵著柺杖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這老太婆五零年雖然還不是太老,但是腿腳有毛病,所以出門也是時常杵著柺杖。
對於腿腳上的這些毛病,聾老太說是之前給紅軍送鞋的時候,遇到敵襲留下的舊傷,但是作為穿越者的李從戎知道,這完全就是這老太婆編造的謊話。
這聾老太壓根就沒給紅軍送過鞋,也不是什麼烈屬,她編造的這些謊言,完全就是為了在大院樹立威嚴,奠定自己的地位。
聾老太杵著柺杖,從後院走出,朝著院外走去。
或許何大清等人沒察覺到任何異樣,但是吞噬大還丹之後,感官能力遠遠強於普通人的李從戎,在許大茂趴牆根偷聽的時候,李從戎早就察覺到了。
甚至是許大茂從中院前往後院,並沒徑首回家,而是去往後院正房聾老太家,也完全被李從戎開啟領地之主感知能力觀察得一清二楚。








